更无所顾虑,有话便谈了起来。万克见得时机已熟,随意向店小二问起贩卖生姜的事来。哪知店小二只知客栈招呼生意,却并没有和生意上的人来往过。只知每日清晨赶早市,贩子来市场交易各种蔬鲜瓜果之类。虽然没有打听清楚,万克还是非常感激店小二。早就递了旱烟过去,小二不会吸烟,万克送上一个自带的玉米杂粮粑给店小二说:“乡下自做的杂粮粑,不及城里的好吃,路上只当充饥,如不嫌弃,也当尝个新鲜味。”店小二也推辞一下,见万克诚意,满脸欢喜的收下。且小心翼翼的放到口袋里,口头上说:“回家有空慢慢品尝。”
天时不早,关门打烊了,小二去忙自已的事去了。其余客人也相继回自已的房间歇息。万克没法,只得回到房里。坐在床上,被子盖着下半身,背靠着木板墙,顿时全身舒畅。细细的品味着自带的玉米杂粮粑,一碗热开水。已觉得是人间美味了,心安理得,享受着舒适与安逸,进得宝庆城,能住上客栈是好多乡下人的梦想与向往,万克心感荣幸之意。吃完粑,喝完热水,肚子饱了许多。留下几个只当明日赶市和后日路上的裹饥之食。此时已是深秋,方便带食物,不会变坏,乡下人出远门必备之食,路途遥远,中途又无可停留之处,买卖多有不便,带在身旁随时食用,不求于人家。别说三五天,半个月都是可以食用。这时万克坐在床上,卷起旱烟,考虑着明天的生姜价格。夜已深了,伴着耳旁的是邻床忽高忽低的鼾声。和着门外面北风呼啸而过,沿街两面门窗“唪唪”作响。万克没敢睡得太熟,总是眠眠闲闲。这一同房六个人住,所以要操个心。半夜过后,万克打了一盹,梦里惊醒过来,忽听得有人细细的谈话声,不知何事轻谈。万克侧起耳朵,只听得说:“时势即将变化,政局明暗不清。逢此乱世,请教老兄有何良策。”那人接口说:“我也正为此事发愁,适逢这多事之秋,讨个生活也是不易啊。”一人又说:“这世道得多留个心眼,处处留意,也难保个万全之策。”另一人叹气而语:“逢此乱世,活命生存才是紧要之事,我等碌碌之辈,何愁于天下之事,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看天下风云变幻。天地之间,生者如斯,死者已矣。外寇强敌不久即将攻进宝庆城内。到时生灵肆意涂炭,江河为之变色,日月为之含羞蒙辱。我等身上流躺着炎黄血脉,决不屈服于外寇强权的**之下。生亦堂堂正正,宁愿洒血三尺,也决不辱没祖上之德,后世挫其脊梁骨。”另一人说道:“争与抗衡,犹如螳臂挡车,自不量力。城内无法生存,不如脱身世外,安然度日,外寇在此地必不久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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