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小兄弟乞怜,今本兄提高价一分,今后好有个来住,视为兄弟之交。万克见得姜贩气色可怜巴巴,心有动念之欲。但转头一想一担生姜(一百斤)一块光洋,去年决不是这个价钱啊。去年粗略与市场姜贩交谈过,当然牢记于心。察细间发觉得姜贩必然有诈,心有不动声色。眼睛四外张望,盼四处来的商贩与之交谈。
万克来往宝庆二回,也知道一点底细。也不做声,任由贩子要价、看货。姜是好姜,万克细心栽培,择了几块好黄土,又因土壤向姜,适宜生长,生姜又经精心挑选,块茎润泽,片块盘错。姜贩几经伦回,欲与万克谈价,交出底价,实是无法,赚个苦力钱,已营生糊口。万克并不相信贩姜佬花言巧语,咬定一个价钱才肯出售。贩子眼见天已大亮,坐持不住,又因生姜特好,利于出销,抬高了一点价格。万克见得时机,也略显讨价还价之语。又经得几个来回,生姜终于成交了,万克心里满意。一年的幸苦没有白费,多少也弄了几个盐钱回来。万克没有急着回家,也想到宝庆大街小巷转转,更想看看市场行情,别处生姜价格如何,是卖亏了,还是赢了一点。有没有被姜贩捉弄戏儿。还想买二个猪崽回家养,问得猪崽价钱,行情熟了,人也学得乖巧。贩子那几招骗人把戏,也略知个一二。城里人的生活习素也渐渐懂得多一些了。
这夜,万克早早归来,迎宾客栈来客不少。人群五花八门,满屋围在一起,见得万克进来,稍稍停了一下。领头讲话的喝了一口酒,众人正剥着花生,手里端着酒送与万克说:“年轻人… 哪里人?过来一起喝一杯,交个朋友。”万克听到呼叫,笑嘻嘻的走了过去说:“没学过酒,还望兄台见量。”万克边说边从荷包里拿去自制的旱烟,一一递了过来,以示谦意,边递边笑语相回:“见笑了。”这位领头讲话的从衣袋里拿去一包香烟给万克,万克小心意意的拿去一根,这人拿着香烟与众伙分了,每人点燃一根,又说又笑,把酒畅饮,高声喧哗。万克见得,也点燃了香烟,全身打了一个颤,不想深秋的夜晚,冷风从门缝里直钻进来,万克打了哆嗦。借着风势,万克笑咪咪的说话了:“不想今年北方寒气来得如此的早啊”。领头讲话的大笑了一声,说:“老弟宝庆可不同于乡下,是个藏龙卧虎,鱼龙混杂之所。我们兄弟几个从乡下而来想到城里来讨生活,也实属不易啊。”万克此时警觉,刚抽这根香烟,只觉头晕目眩,全身乏力。虽鼻子早就闻出异味,只知此类店内所买香烟就当是这个味,平时抽的老旱烟可比这香烟劲大多了,也无济于事。心里明白过来,这烟里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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