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娇横惯纵,不把人放在眼里。今日里居然派人上门来了,维卓也正为此事发愁。来者正是周先能的大儿子,维卓客套一翻请周公子吃饭,黄公子点头说:“谢了。”并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说:“不知周老板有何公断,咱们可是自家人,一个大族里出来的,别见了生份。”维卓说了:“明日里自有理会,不必性急。还会亏到周老板面前来吗!放心吧!好好回去,自有道理。”周公子见得如此,也不多坐一会,径直回去了。
周公子回到家里,见了父亲,说是如此一番,周老板点了点头,并没生气。只说明日里自有分晓,等着看吧!
第二日上午时分,维卓正等待刘老板和周老板的到来,心里正有点急,处理的事情得让双方满意,吸了口烟,难啊,都是一些贪得无厌的人,怎么处理都不会满足啊!正自思考间,刘老板来了。相互敬烟,客套一番,坐定后,谈了谈生活琐事,生意日常开支等事。刘老板笑着说:“纸厂虽不大,开支不小,请的人都是老师傅级别。不瞒老弟说,开销大得很啊!”维卓也搭腔笑了笑说:“大,一个纸厂,十几号人要吃,要喝。这都是现钱开支啊!”维卓吸了一口烟又问道:“今年生意好吗?”刘老板叹了口气说道:“不比往年,今年生意能保住开销就不错了。经营的纸厂的人多,竞争自然就大了。”正当聊得起劲,周老板到了,维卓起身敬烟,周老板推开了维卓的手说:“不抽了,谈正事吧!”维卓坐定下来,说:“既然二家都争岙间小溪地段,都拿出证据出来吧!凡事不可凭空捏造。”周老板笑笑说:“当然有的,随身带着。”周老板一边说一边拿出地契来,刘老板也不示弱,也拿出地契来。维卓端坐,看完两幅地契,指着上面的字眼说:“两副地契都说的是平岙间小溪而断,既然这样就好说了。平岙间小溪水平分而断,每家一半,就可以了。以后不要再争了。”维卓说完,刘老板接口说了:“每次都是周家把岙间小溪地段的竹林砍完,一根都不留。你看气人不。”周老板正色说道:“哪次不帮你留。”刘老板气得正头说:“留个什么,几根做不得用,留下了。”维卓说:“两家相互礼让些,不要伤了和气,周老板砍竹林的时候通知一下刘家,两家相互通气,和气生财啊!”周老板正色道:“好说,好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且慢,今天必须当着两家的面把中间地段划分开来,以便日后管理。”维卓说,“你们两家先去石头山把界碑打好,然后选一个日子,我们当面把界碑埋好,免得日后相争。”这时两家都答应下来。刘老板起身走到门边向维卓道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