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只是一味的尽心尽力,却费力不讨好,旨在助力无用之事。常有被人瞧不起。
维卓见得小儿子前来,心下元神已回,沿路打探,听得消息可靠,日本鬼子确实远去,维卓才半信半疑,和着继珀,顺小道下了河边,渐渐发觉得人行多了,才敢大步奔前,远远望得两岸硝烟未尽,沿路房屋火烧殆尽,遗迹败像之兆。维卓心情惶恐不安,心跳如雷,不意经营半载的心血,已付之一炬,瞬间一辈子所有的创业便烟消云散,直到六房里两面街道已成灰迹,满目沧桑,维卓转到自家仓楼处,只剩下未燃尽的木柱顶子,一堆瓦片。各家各户站立自家门前,欲哭无泪,天灾人祸无可避免。众人相视无语,一担心机尽皆付东流而去。维卓本想收拾残局再来一回,山林产业还在,造纸厂纹封未动,手下人员一个不少,翻本创业的机会还有。起手的本钱还在,外面的账还没收回来。一连串的事摆在眼前,维卓人老心也老了。一切还得从头开始,维卓损失了半个家产,一时双脚如绵,头脑发黑,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是时局已经悄然发生巨变,日本鬼子洋溪一战即溃,民国来临,内战之后,继而新中国成立,一切万象更新,伊始重建。迷信的破灭而黄纸形如废纸。见过世面的先能,不意再留六房里老宅经营,一代经营尚且如此,俗言有云:“龙要离滩,虎要离山。”离开了浅水滩,是龙要归大海,才能发挥作用。先能眼光远大,生意头脑精明。该放手时就放手,政策的改变是一切生意得从头开始。是的“一代天子,一朝臣”一切都在变,人心也在变,新的时代来临,就有新的事物产生。先能离乡背井远走他乡。后来的事早在意料之中,证明了先能远走城里是正确的。
维卓只知一门心思挣钱,却不知时局的变化,命运触及小南山沟命脉神经,政府直接接管地方,加强地方控制力度,重整山河旧貌,哪料维卓身后灾难已悄然来到他头上。维卓这辈子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长衫与绸缎马褂可遥望而不可及。事情比维卓想的还要糟糕。外债一托未决,久讨不回,一团阴谋正在逼近,又识得时局的地主、乡绅再就低价转卖家产,逃遁远方城里而悄无生息。一切罪恶茅头皆指向维卓,呆呆等待绳之已法的维卓。没有申辩的理由,也没有申辩的力气和胆量。节衣缩食仅剩的那点家当,在受刑中一个一个的拿了去来。没收了所有的竹林山地。家里人员也没能幸免于难,牵连进来,一连串的斗争。刘氏当初似一只母老虎,哪知墙倒众人推,几经磨难,几经屈辱。可也不得不低下傲气的头颅,一时冤申无处,任由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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