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珀,说是出工时机出山里挖笋,可有此事,继珀如睛空霹雳,哪有这事。明明是收工之余到山里走了一圈,挖了几根笋。断珀不承认,队长哪里肯放过,明明有人亲眼看到,你还想抵赖。议之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吸了口烟,说:“是我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话说。”断珀有口难辩,气不得从哪里出来。队长下令跪竹片一个小时,以后如有再犯,定罚不误。可怜的继珀无缘无故被罚了一个小时的跪,膝盖都跪肿了,只懒人家是个把式,有权有势,你咬他一口啊。继珀吃了个哑巴亏,不好开口。
继珀一路回走,只觉得双膝麻木,两腿发抖。只得咬紧牙,忍住痛,才艰难的走到家门口。妻子婷玉见得丈夫回来,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你呀!做事不老诚。谁撞见都好说,偏偏叫议之看到,能有你好受的呢!”继珀忍住了痛说:“这个遭天杀的,我跟他近日无仇,往日无冤,要这么举报我,害得我四身骨头都痛了。”婷玉说:“膝盖跪肿了,就早点休息哩,明日还要出工。你啊是自找的。”继珀只得一肚子气往肚里吞,没法呻辩。
休息了一个晚上,继珀一觉醒来,只觉得膝盖还有些疼痛。此时天还没放亮,继珀便起了床。忍着痛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时见得天已大亮。继珀吸了一口烟,拿起镰刀在磨刀石上磨了起来。这时刀还没磨利,婷玉听得磨刀声便起了床。来到继珀身旁说:“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吧!”继珀正在低头磨刀,听得婷玉的话来,心里正有气,于是回话道:“你问个什么!哪有不痛的。”婷玉听得,心里叹息道:“还要每天出工,又伤痛在身,怎能做好事。这个议之老是在人背后挫人长短,欺侮老实人,尤其是地主子弟。他倒好在一旁看人笑话。士可忍,熟不可忍。这样的事情不是发生一二次了,真是欺人太甚。”
婷玉把火气藏在心里,不显于形,露于色。这天天气稍微好了一点,微微的露出点阳光来。大家正忙着收割麦子,这年的雨水多。天一放晴,急着抢收,免得被雨水淋透,在麦穗上就发芽了。这时大伙担着麦穗往回走,正要赶回吃中午饭,只见得议之正担着一担麦穗走在婷玉的后头。急催着婷玉快步走,婷玉正好没好气。回头说道:“催什么催!你要是走得快,你走前头。”那议之听得此话,趁着婷玉放开道路之际,一冲就过来了,本想把婷玉挤倒。哪知婷玉看在眼里,知道这种人没安好心。便迈开一步,哪知其路狭窄。婷玉用力避开议之其锋,然后迅速用力的挤了过去。哪知议之一个不备,连人带麦穗摔倒在地。摔得屁股发青,手臂掉皮。吃了个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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