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的抱负。不知哪年哪月才结束生产队里的生活。此时这不代表继珀一人的想法,而代表着千千万万的穷苦百姓心声。使他们这一代人彻底的解放出来,重新推动着生产力的向前发展的方向,为社会做出更大的贡献。
收工归来,一队人马在路上,好不热闹,大家你方唱罢,我登台。一人说了: “今天出工积极的,晚上有小锅子菜吃啊!”又一人接过话头说:“小锅子倒是免了,晚上不要罚跪就行了。”另一人接过话:“那不寒了大家的心。怎么下得了手啊!”有一人接过了话说:“下不了手不是你说了算。”大家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句,不知不觉间到了食堂,准备就餐。大家正伸长脖子,看吃个什么。突然有人说了:“今天晚上吃忆苦餐,大家准备忆苦思甜,想想今天的生活来之不易。”有些人正等着,哪能天天忆苦餐,生活水平本来就只有这么高。正要开餐果真是忆苦餐,罗卜芥菜清水白汤所煮,累了一天,肚子早就咕咕直叫,大伙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就算是清水白汤也只能吃个半饱。晚间托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跪的往回走,是时候了,出工没觉得这么累,可心已经累了。继珀和婷玉早就回了,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在等着他们呢。
继珀、婷玉已回。婷玉忙着给小孩子哺乳,继珀忙着生火,做几碗玉米面给孩子们吃。晚餐不吃饱,夜晚这么长,孩子们睡不着觉。明天还有这么重的工夫要做,吃罪不起。堂屋里点燃竹片火把,照得里屋内外通亮。
第二日,天还没放大亮,继珀就起床上茅房了。出工虽然还早,但是继珀早睡早起的习惯已经养成了。紧接着婷玉也起床了,把地扫了一遍,把衣服洗了。正要洗完,尖鹅来喊了,“出工了。”婷玉赶紧晾完衣服,和尖鹅一起出工了,他们只管放心出门,家里还有母亲刘氏正鹅看管着呢。
禾苗正在追肥期间,大家正在施肥或来回在田里走动,清草。一个施肥的一把粪丢了过去,一人迎面撞了上来。搞得这人满脸是粪,眼睛都睁不开来。施肥者大声吼道:“我正在施肥,你横过来做什么。”那人火了:“谁知道你这么丢粪。你还有理。”二人正值年青气盛,大打出手,队长不在,大家正在看着二人动起手,拧成一堆,打成一团,谁也不服,谁也不让。顿时二人打得面青眼肿,鼻血直流。一人势弱,打在下面,压得动弹不得,上面那人打红了眼,一拳又一拳的猛打下去。眼见得要出人命了。可见身边人高马大的都没出手相劝,断珀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论力气,继珀不是二人中任何一个的对手,该如何劝阻呢?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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