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去不可磨没的贡献。”
正在这时,婷玉端着一碗土豆出来吃。唐世勇见得机会来了,便说:“今天硬要问你一件,你家男人还不知晓,看你头脑灵活,定能清楚。”婷玉回答道:“我能知道什么,一个妇道人家。”唐世勇见还没问婷玉就回绝了,心想:这个婷玉还藏得够深的,不比继珀,有什么说什么。”到嘴的话也不能不问了,便问道:“男子怀足了是个宝,女子怀足了是根草。这句话只会挂在嘴边说,却不能真正知道其意义所在。婷玉你有什么看法。”婷玉见得唐世勇问起这话,暗自好笑,说道:“这个意思不是明摆着吗?何须多问。”唐世勇听了,心头一惊。果真有这一层意思在里面,难道真的男人身上也要怀足十个月,才能生出好的儿女来。难怪几世以来,轩辕派一直长盛不衰的密决之所在就在这里。唐世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怪只怪年青冲动,没有节制。要在男人身上怀足十个月,那是何等忍耐力与忍受才能做到。唐世勇回到家里,细想起婷玉的话来,真是一语点破梦中人。想当年,周密出生之际,只见得满头黑发,眯着眼睛,双手抓得很紧,不哭不闹。凭着这种迹象,足可证明继珀身上怀足十个月了。这种婴儿深深的吸收了父母的灵气,溶合了父母之所长,继承了父母的秉性。唐世勇此时后悔莫及,已经晚了,只是自家的儿还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心里也有个想法,却知自已二个儿子并不比自已差,一时想来也只有靠下一代争气了。
唐世勇一直有这一份心思,想劝阻马季改邪归正,终间洞就他一人与众不同,不能老实务农,而靠偷盗为生,公社林管会上有其名,终间洞有此一人,幸是觉得脸上无光,出了一个这样的人,真是让人难已想象,看他偷树的样子,也确实不懒,为何无心思从事农业生产之念,不知他心里是何种想法。唐世勇身为老大队干部,有此心思,趁此坐牢回来,有心想帮他改过自新。于是从田里回来,饭还没顾得上吃,便来到马季家里,见得马季还没做饭,坐在椅子上,四脚朝天,那脚放在椅子上一闪一闪的,若无所事。见得唐世勇进来,便斜眼打探了唐世勇一眼,说道:“唐主任,今日何事光临寒舍,令在下不幸荣幸之极。”唐世勇见得马季一富吊儿郎当的模样,一颗信心百倍的心顿时寒下心来,见其家徒四壁,无一值钱家当,室内青苔渐起,只留下一条通往卧室的路还是有迹可寻。唐世勇见得此光景,说道:“马公子,此次回来,有何新的人生打算,是否还是重操旧路,继续上山砍树为生。可是近来林管会的领导非常重视林业管理,前几天还来过我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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