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的话,我早就把你的事向上级部门反应去了。”周维刚听了惭愧不已,如梦初醒。原来那天唐世勇对自已如此言语,还当是有别的事情呢!于是说道:“多亏了你的提醒,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她家了。”唐世勇见刘维刚有错就改的人,心想:还是有救。于是说道:“你这个村支书还可以当一届吗。不行的话,我帮你去游舌。”刘维刚听了喜从心来,说道:“这样就得多多感谢你了。”唐世勇见得刘维刚愿改过自新,说道:“谢什么,我们还是兄弟吗。”刘维刚见得唐世勇如此说来,满脸胡须的面上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于是二人化解、尽释前嫌,握手言和。举起一杯酒,喝了个酩酊大醉而归。
第二日,唐世勇心情正好。给周维咏回了个信,信上说:刘维刚是一名好村支书,熟能无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多谢提醒,以后你做你的木匠活,我打我的豆腐,二不相干。周维永收到信,打开信一看,知道唐世勇不接受他的意见,但事情总算圆满完成,放下心来,也不管他什么想法。
继珀做起事来,总是拼死拼命。不怕劳累,不辞辛苦。而婷玉则不相同,做起事来,不紧不慢,浑然一体。唐世勇看见总是说起继珀,说道:“老珀啊!做事情不用那么吃力,平平和和的做下去,保证也能丰收。”继珀回答道:“老唐啊!我的力气不及你的一半,但一个阳春的生产仍然要做出来,一家几口人天天要吃要喝,不努力一点哪能行啊!”
杨昌禄自从娶了伍姑娘,清早忙到晚,不知劳累。后来刘维刚好久没有出他家寻找伍姑娘。杨昌禄悬着的心一时松懈下来,精神上也没有这么压抑了。心想:别人有三餐白米饭吃,我要有三餐红薯吃才行。杨昌禄的力气没有白费,地里的红薯长势良好。到了秋天,满担的红茹往地窑里担,总得把地窑担满。三顿红薯自能如愿。
唐世勇自从与刘维刚说了伍姑娘的事情,再也没有光顾杨昌禄家里了。唐世勇见得刘维刚能保持克制,心里非常欢喜。这天又跑到继珀家里,与继珀聊起家常。说起男人的事来,说:“老珀,你不与妻子同房,能保持多久的时间。”继珀听了唐世勇的话,笑了起来,说:“你每天都有这么多古里古怪的问题要问,真是好笑,这能有什么关系呢?”唐世勇见得继珀已为在开玩笑,便认真说道:“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这可是关系到子孙后代的一件大事。”继珀听得唐世勇一本正经。于是说道:“不瞒你说,只要天天忙着做事,我就能克制得住,一年半载的时间都能挺过去。一闲下来,没事做,便心烦意乱,这哪里能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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