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后,戒背里姑父闻迅赶来,当真是激动并压抑已久的人心欢悦,唤起父亲早盼扬眉吐气的好消息。事情原由是这样的:戒背里姑父正赶去教育局帮密儿问讯,无果而终,正要出门扫兴而回,迎面碰到有学校领导招生没满而来。问了讯,打了招呼,才知是如此之事。姑父口头面嘻,递烟点头,送水喝茶。随意间,学校招生领导顺手在录取通知书上写了周密的名字,一同几张学校简要文件交与姑爹,领导说了拿此书三日内到学校报到。姑父就此谢过,拜别而回,心里欢喜过望。大清早就来报信,拿了通知单。父亲识字,看到周密名字,见其字迹行书笔画,刚劲有力,深深折服赞叹不已。与姑爹互叹:是出自高才生手笔。而寥寥下数,公章印迹,学校名称地址一套数齐,心下大喜过望,但见学费处数目,一时慌了神,一下哪能拿出这么多钱。本来年头月尾杀猪卖牛积赞了钱的,但还是不够。这钱该往何出寻呢,一时摸不清头脑,哪里有着落。父亲没有关系,母亲没有熟人。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见面而难已开口,其言难已吐出。父母心间思及,乞讨要饭也要送密儿上学,其目标是坚定不移的。其事果真感动苍天,惊动了土地神,天赐可怜。也该密儿有个八字命相,碰巧行了狗粪运。泪沾沾,怜兮兮,心跳间。钱已凑齐,被铺家货已备。密儿心境已开,定当重新起航扬帆,后改乘坐火车飞驰省城,密儿表情里难见开心,但其心早已飞翔,充斥翱翔于蓝天各个角落而不止。
一学期已过,已见秋风扫落叶,飞雪飘窗台之际。同学相处甚好,课余间,谈笑风趣,象棋智斗,吹笛鸣啸,篮球争栏,足球劲舞,当的是游戏,玩的是技巧。过的是与世无争的生活。课下闲逛,花荫柳下,成双成对,牵手挽背,嘻笑自如。假期游荡,其心已散,其锋已钝,其志已灭。
教室四处无人,印象里隐约记得本是午间休息时间,暗地寻思:人都去哪里啦,密儿没听到老师与同学说有什么活动,也不会因某活动就此抛下密儿一人不闻不问之理。密儿一梦醒来,心下发慌,头脑一片空白,不知今年是何兮,不记今日之何日,荡然与世隔绝一般。空荡荡的,渺茫茫。没有一点迹象表明,同学去了何方,远近没听得一丝同学间呼喊潮杂之声;操场奔走拍球争夺之声;老师上课间指导教悔之词;书页翻转,笔记沙沙,读书朗朗,歌声飘荡回场之音。一时空间凝固,时间断流。密儿缓步移向门外走廊,见得鸟禽飞于栏杆之上,争戏求欢。转过头来看时,见到靠着走廊角落边有一女同学,是张敏。秀发及腰,花布衬衣,一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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