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夜不停,半小时后那人明显吃力不消。另一人接下手棒,继续着他的鼾声,周密旁听,没敢惊动,闭目养神,消耗着他们的精力。实属故意行为,开始对周密采取了行动,这么做有何意图,局外人可想而知。你想不要消耗精力的吗?这时第三个又开始了,如此伦回,声音不如以前有力浑厚,其中有一乔姓嫡传兄弟,领头指导,如没接棒,便咳漱声暗示提醒,周密心中长叹,这双刃之剑指向了周密,如此一招,一箭双雕。难不成明天要周密状告杜工还是乔工,汇报不成,这疏不间亲之事,自古就有案例,一旦牵涉进出,没有回头的路啊。周密听得鼾声,一夜无眠。第二天起床,也无精打采。更为幸者,那些昨天晚上轮流打鼾者,一直到天明才休。现在已经困得象条死猪了,哪还来的精力上班。这事闹得二败俱伤,耗尽了元气,到头来吃亏的又是谁呢?乔工虽然会精打细算,但是这种整人的方式,最终耗尽了谁的精力呢?周密对此深恶痛疾,非常反感如此类似的管理方式。只待有一天,这辞职的报告向杜磊峰交了上去。而不是向杜磊峰禀告宿舍内的连夜鼾声,到时他们好假惺惺的对着周密如此安慰一番。一个星期来,周密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李义吾见得如此,心内着急,便直裸裸的向周密透露了内情,说道:“周密,你真是笨啊!有什么事情,不管是谁,都得向乔工如实反映。乔工定会为你做主,厂内派系斗争是常有的事。相互牵制各个派系之间,养成各个监视之气。到时只要乔工一声令下,那是要冲锋陷阵的。”杜磊峰与张吉祥正在旁边,听了李义吾的话,十分称赞,说道:“李厂长不愧是个高材生,对乔工的精神要领一悟即通。”周密见得他们志同道合,实乃一丘之貉。背地里却各怀鬼胎,相互拆台。周密对此实为不齿,大丈夫行事,必须光明磊落,常为他人着想。张吉祥见得周密正在发呆,便大声喝了一声,说道:“周密,你在想什么鬼事。”鲍正根见得,没有说什么?只是推了一下周密,说道:“**在问你话呢?”周密见得鲍叔如此亲切,说道:“知道了,鲍叔。”张吉祥见得周密一声不响,把自已的话当耳边风,心里实是难忍。周密虽然在工作上非常努力,但是在乔工的管理方式上又极不与杜磊峰配合,一时间杜磊峰对周密的看法一落千丈,有心排挤他。这样一个只会在工作方面努力的人,而对全厂的管理方式于不顾,留之何用?
果真如此,杜工突然点名道姓说了,周密明天早上四时到厂,并没有吩咐何事,这不是车间人员就这么个整法的吗。这么早来有事吗。手下图纸都上交审核了。没事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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