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豁出去了。
上半夜,周密怀着沉重的心情,眺望着远空的明月,想起正在家中耕种的父母,那双眼巴巴的期盼之声,盼望着周密在外头过着体面的生活,将来带妻托子,荣归故里。而恰恰相反,此时,却在远方的周密,四面楚歌,带回的也许就是一场恶梦。给他们两老双亲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结局。还说什么报答养育之恩,还谈什么宽心欣慰之情。想不到今日的周密却有口难开,一时陷入了难已自拔的深渊。正要入睡。突然对床鼾声渐起,而且越来越强烈。这样的吵闹声,周密难以入睡。一年多以来,从未听到他们打鼾声,可今晚又有什么鬼在搞什么名堂。难道说,一定要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地步。非要一试到底,才知道患难与共之宜。离别在即,难道他们就以这种方式向周密送别,非得闹个鱼死网破,这才甘心。这才是乔荫春的为人。乔工一直以来,心富韬略,常常知人不知面,玩弄人于股掌之间而不动声色。周密气极已绝,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管理方式吗?周密无语,只得静静的在他们的鼾声中入睡。这时只听得对面的鼾声已止,而邻床的鼾声又起,一个接一个。周密这才发现,这完全是故意的,有人暗中指挥着。周密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由于白天心疲力竭,在他们的鼾声中渐渐的睡觉了… …
周密素来不与人结怨,与人招呼也是和和气气,不会有如此冤冤相报之事。第二日,周密强打起精神,这辞工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周密也得跟妻子鲁丫丫事先商量一下,看她有什么想法,再做决定,不能一意孤行。
中饭过后,周密找到鲁丫丫,并商量辞工的事。鲁丫丫说:“现在辞什么工,这时最不好找工作。你辞了,一下子去哪里找。”周密的脸色一下泛白,知道工作并不好找,是心知肚明的事了。也知道鲁丫丫并不同意辞工的事。于是说道:“现在厂里正在整人,昨天晚上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呼噜,叫我如何能睡。”鲁丫丫说:“你不会去租一间房子。”周密说:“租一间房子也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我们厂里整人整得很凶,我是不想做了。”鲁丫丫没有亲身经历过这种事情,哪里知道其中的滋味,所以一味的逼着周密做下去,也是她一贯的主张。她哪里知道周密的心思和现在的处境。周密知道一时难以说服她,可是再也难在此地呆下去了,已经气急败坏而语:“要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个民族,我可以不要这条命。但是为了一个私营企业老板,狗一样的东西,叫我如何替他卖命。为了这几块钱,叫我出卖自己的尊严,我如何能做。”鲁丫丫看了看周密,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