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秦真。谢辞看着秦真那杯还剩半盏的茶,发了一下呆。
随后茶杯被奴婢撤走。她终于软了身子骨,一手支在眉心,揉捏太阳穴。
抑形药的毒性,又开始让她的胸口和太阳穴隐隐作痛。
青玉案从门后出来,边走边问道:“小辞,他又来要挟你了吗?”
谢辞放下支在自己眉心的手,抬起眼,眼神里充满懈怠的倦意,对她姨娘说道:“没有,他暂时不会对我做什么。”
“总要提防些才好!”青玉案坐在了她旁边,拉起她的手,无限温柔地说道。
“嗯!”谢辞点了一下头,继续道:“姨娘,我今晚要出府一趟,连续三天,每天晚上都要出去,麻烦姨娘在我出门前,帮我压制一下我体内的毒。”
“你要出门?要去哪儿?这三天你不呆在府上好好养伤。三日后前往西凉舟车劳顿,你怎能受得住?”
“目前秦真让我去明清池,他有明清池的管理权,那里可以提升修为,哪怕受过电鞭的也可以恢复灵力,我现在没有选择。”
“秦真他怎么会帮你?小心他使什么阴谋诡计。”
“他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目的罢了,他现在,需要利用我而已,所以我不能死。但我也不能被他发现,我是女儿身。”
“抑形药就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替代吗?以前你还可以用灵力压制毒性,现在姨娘看着你天天这么受苦,不是滋味啊!!”
“姨娘,你放心吧!等我查流沙股事件的真相,我就不会用这药了!!不过现在还要劳烦姨娘为我压制毒性了!”
青玉案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
窗外太阳,日渐高升。秋日的天气,晴朗而高远,万里晴空,秋高气爽,鸿雁在云、游鱼在水。
整个京都,又开始喧哗起来,车马来往,商贩吆喝,往来游人络绎不绝。
在谢府——静书堂
青玉案为谢辞修复被抑形药破坏的内脉。
谢辞极力忍受着身体火热与冰凉交加的感觉,仿佛在烈日照耀下的黄沙大漠和千里冰山万里雪的高原来回涉足,十分痛苦难耐,热汗冷汗层层渗出。
青玉案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使她在这两种极端的变化中,慢慢找到一个平衡点。
她全身的灵脉,如同一缕凌乱的麻线,青玉案传来的灵流,就像一把梳子,轻轻梳理这些杂乱的脉息,使之逐渐趋于顺畅。
阳光逐渐从小书舍门前移到了屋内,爬山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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