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好不容易升了市场部经理,这才过几年好日子,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怎么想都亏啊!
她再三叹气,想着还是先睡一觉,说不定这是自己的梦呢?
即便不是梦,好歹也先养好精神。
顾南桑再度闭上眼睛。
但似乎她注定睡不着了。
门外传来细细碎碎的吵闹声。
顾南桑掀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头,无心理会。
但那吵闹声越来越大,嗡嗡嗡的好似一群苍蝇在耳朵边开会。
这日子没法过了!
顾南桑心头火起,对异世的不适和恐慌,以及卧床三天的起床气在这一刻全面爆发,被子一掀,趿着打着补丁的棉布鞋,推门而出。
只见农家小院的门口围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黑红的妇人,她体态庞大,光是站在那里就气势夺人,更别提她洪亮有力的嗓门:“我说顾家的,虽说顾秀才去了,你们家日子难过,但也不能干这偷鸡摸狗的事!我们都是老老实实的庄稼人,就靠着锄头做事过活,你拿了我的锄头,不就是抢了我吃饭的家伙?”
顾从之虽然后来中了举人,但因他已经故去,官府的人报喜不成反倒撞见丧事,很是不悦。原想着拿些打赏银子也落了空,回去禀报了,上头的人也觉得可惜,因此这件事就没有声张。村里有人不知道,故而还是叫他秀才。
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身量倒比这妇人矮些,眼里都是精亮亮的光,粗着嗓门道:“许妹子,我知道你家日子不好过,这左邻右舍的,借给你也不打紧,可你怎能偷?你们是读书家的人,凭啥就不懂这理?”
许氏原本是闺阁出来的小姐,即便多年的光阴消磨掉了她当年的养尊处优,但骨子里的柔软和秀气还是让她红了脸。
她强自镇定,试图安抚两人:“长生,桂花,我家里虽然贫困简陋,但我夫君在时,从不曾与村中谁人交恶。我也略识得几个字,知晓礼义廉耻,怎会偷拿你家的东西?”
而顾北槐黑着一张小脸,张开稚嫩的双臂,虽然才到母亲腰身高,但还是竭力想将母亲护在身后。
但许氏这样说话,赵桂花可不答应,她目光一利,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直直指向许氏的鼻梁,满口黄牙道:“你什么意思?不曾与谁交恶,意思是我专门来找你茬了?苍天有眼呐,这些读书人真是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欺负我们庄稼人不会说话,真真是黑了心肝啊!”
小院外面原本就围着三三两两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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