腼腆:“我来这么久了,一直没有给姑姑送什么礼物,还是要多谢表妹,给了我零花钱。”
若不是顾南桑一早有所防备,换做是许氏,肯定就相信了他这番说辞,被这人畜无害的笑容给蒙骗了过去。
顾南桑抓不到他的小辫子,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他和凤娇之间有什么联系,看了看钗子,心不在焉地敷衍:“嗯,走了。”
她转身就走,没有看到周清萧眼底闪过的一道精光。
两人离开人群,并肩走在下山的道路上。
“那个,表哥啊。”顾南桑清了清嗓子,开口:“你在家里住了许久,是不是觉得憋闷?”
周清萧心中憋笑,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啊?没有啊,我近日都教北槐看书习字,得空还去地里帮姑姑做事,很充实啊。”
顾南桑努力组织语言:“不,我的意思是……嗯,那个,有些东西,比如我后院的玫瑰花吧,虽然看上去很美丽,但是它带着刺,扎一下很疼的,所以轻易不要去采摘。”
越说越乱,顾南桑产生了一种自己在给小朋友上生理课的严重错觉。
周清萧低着头,唇角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根,面上还要努力点头:“嗯,有道理,表妹,你说得对。”
顾南桑狐疑,一转头,正好对上他笑意还未褪去的明亮眼神。
“……”
妈的智障。
顾南桑恼羞成怒,拔腿就走,健步如飞。
她却丝毫不知道,自己这样才九岁的孩子,给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上生理课,试图给人家正确开蒙,才是最好笑的。
饶是周清萧演技过人,也不由憋笑憋得肚子疼。
如果他知道一个词,一定会觉得无比贴切。
叫做,反差萌。
两人与顾东青会和,坐上牧遥的车,回了荷花村。
许氏倒真是很喜欢那支银钗,虽然一边说着周清萧破费,不节省,但不久就回了房间,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把银钗戴在了发间。
对周清萧的态度更是比以前亲切了几分。
顾南桑看着母亲笑起来,眼角露出细细的尾纹,不由觉得自己这个半路来的便宜女儿有些失职。
连许风竹那个傻.逼都知道讨人喜欢,她却整日忙着那些事,忽略了母亲。
这么一想,顿时觉得许风竹是个谄媚小人。
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的周清萧:“……”
总觉得这个表妹神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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