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放了心,再想到方才悟然所说的清凉寺的主持悟真大师会讲经,于是决定去听一听。
虽觉这禅房清净不会为人所扰,仍细细嘱咐了顾锦琳带来的丫鬟姚黄与豆绿,这才由顾青未扶着去了清凉寺的主(殿diàn)。
悟真大师讲经可吸引了不少人来听,秦氏和顾青未到时,(殿diàn)内已经等了不少人,两人只选了个角落静静坐了。
无论是秦氏还是顾青未,其实对神佛之说都不尽相信,但听完悟真大师讲经,不管怎么说,两人都觉得心(情qíng)都宁静了许多天坠魅皇。
听完经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想到顾锦琳这时应该已经醒了,秦氏与顾青未便一路往禅房而去。
眼瞅着快到禅房了,两人竟然听到隐隐传来的喧哗声。
面色一变,秦氏与顾青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
禅房本是清净之所,如若不然也不会被悟然大师安排给顾家的女眷休息,按说留在这里的顾锦琳不会被旁人扰了才对,可偏偏……
脚步加快之下,两人只片刻就来到了禅房之外,原本清净的禅房外这时不仅一片喧哗,还围了一大圈人。
一个尖锐刻薄的声音像是刀子一般响起在两人耳旁:“……各位父老乡亲们快来看啊,这就是我家那薄(情qíng)寡(性xìng)的儿媳妇,肚子里还揣着我老常家的种,在夫家遇了大难时却只顾自己回家享福,全然不管夫君与我这可怜的老太婆……”
尖利的声音之下,另有一个哭泣着的柔弱声音:“夫人,爷只是喝醉了才会与妾(身shēn)……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了爷和老夫人吧,就算夫人见不得婢妾与肚子里的孩子,婢妾也绝无怨言……”
两个声音一苍老一年轻,一泼辣一柔弱,明明没向人道明原委,却偏偏让人从中听出了一个女人因为拈酸吃醋而冷眼看着夫君婆婆遭罪的故事来。
秦氏与顾青未只听了这些,就已经装了满肚子的气。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秦氏(胸xiōng)口急剧起伏着,眼中是凌厉的锐芒。
只听这些,就足以知道在这里吵吵嚷嚷的是谁了。
那扯着不知谁家女眷的衣袖正委屈哭诉的,可不就是常家那位老太太。
顾青未是没见过常家老太太的,但秦氏却是见过,到现在秦氏还记得这位常老太太当年来求亲时的(热rè)络,没想到原本贵妇意味十足的常老太太,如今竟也与那等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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