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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哥儿出生前,王氏就像只包子般,任是谁都能去捏上一捏,可自打有了李姨娘谋害平哥儿未果的事之后,这几年王氏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至少,从前的王氏就做不出将重伤的李姨娘送到庄子上等死,等人真的死了之后尸体随意丢去乱葬岗这种事。
由此可见,王氏对李姨娘那是真的恨毒了。
“嘘,你不要命了!”先说话的婆子一把捂住另一个婆子的嘴,警醒地四处望了一眼,才凑到近处压低声音道,“咱们夫人虽然看着可亲,但你也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随意把夫人拿在嘴边说,李姨娘的事可也没过去几年!”
另一个婆子连连点头,然后到底有些不信,“可是,我看咱们夫人也不是那等恶人,你看这位,这么几年过去了也没人护着,不也好好的吗?”
说完朝琛哥儿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
被同伴质疑,先说话的婆子不乐意了,嘴巴一歪,“这你就不懂了,这高门大院儿里的主子们,有几个是真的心善的?别看十一少爷现在好好的,可这么大点的孩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夭折了,一个没娘的孩子,到时候谁还能替他说句话?”
“可是……”
婆子的话未说完,就被琛哥儿一阵清脆的笑声打断了。
谈兴正浓的时候被打断,两个婆子齐齐瞪了正咧嘴笑得开心的琛哥儿一眼,然后其中一人啐了口:“小兔崽子,就知道傻乐!”
这话传到琛哥儿耳里,他于是停下动作,定定地看了两个婆子一眼。
尚年幼的他自然不知道“小兔崽子”是什么意思,但孩子对旁人的善意与恶意自来敏感,所以并不妨碍他知道这两个婆子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然后,琛哥儿眼中有疑惑和委屈闪过。
俗话说三岁看老。
琛哥儿显然也不是什么喜欢将一切负面(情qíng)绪压在心底的(性xìng)子,转眼就忘记那委屈心酸的感觉,转而又蹦蹦跳跳起来。
正在这时,变故突生。
也不知是被什么绊了一下,琛哥儿突然重重摔在地上,一侧额角触地,只一小会儿就流出一小滩鲜血。
那俩婆子虽然敢在背后议论琛哥儿,却也是不敢放任琛哥儿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受伤的,见到这一幕只觉腿都软了几分,好不容易才抖抖索索的来到琛哥儿(身shēn)边。
其中一个婆子抖着手将食指伸到已经紧闭了眼的琛哥儿鼻端探了探,然后吁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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