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没再看跪在地上的几人,却是偏头看向顾青未,“欢姐儿,这件事,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老太太之所以让顾青未到延寿堂来,也是因为意识到顾青未用不了多久许就要出嫁了。
秦家可不像顾家这样,好歹还对爷们儿纳妾有个限制,据老太太所知,秦家的庶子女可是不少,欢姐儿将来若是真的嫁去了秦家,各种各样的糟心事只怕不会少遇到,也该让她学着如何处置这些事。
顾青未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陈氏一脸视死如归的往前跪行几步,冲着老太太就是一阵砰砰叩头,一边流泪一边道,“母亲,琅哥儿他还不懂事,您老人家不要与他计较,都是媳妇教子无方,母亲您要罚就罚媳妇吧……”
论到护子之心,陈氏不输顾家任何一位夫人。
只不过,她只知道一味护着顾亦琅,却半点不知要管教。
看着陈氏这模样,老太太生气都不愿了,她只冷眼看着陈氏将额头磕得一片乌青,然后轻声道:“哦?不管如何你都要替他把事(情qíng)兜着是吧,若是再把你送进家庙呢?”
陈氏蓦地一僵。
她确实愿意为了顾亦琅而任打任罚,可进家庙……
虽然从家庙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陈氏对在家庙里的那五年却是半点也不敢忘记,那一千多天如孤魂野鬼一般独自游((荡dàng)dàng)的(日rì)子,她现在回想起来都不知道自己是靠着什么撑下来的。
陈氏毫不怀疑,再让她去家庙独自待上一个月,不,也许只要半个月或者十天,她都会直接陷入崩溃。
她不想再去家庙,可她放在心尖儿上疼的琅哥儿……
没等陈氏表态,老太太就又道:“老三媳妇,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说话,三房出了这样的事也与你的不作为有关,你要真愿意替琅哥儿把事担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再进去家庙,那可就不是五年就能出来了,你得作好老死在里面的准备!”
老太太说话的语气并不严厉,可听在陈氏耳里,却让她觉得如置冰窖。
老死在家庙里。
只要这样一想,陈氏就忍不住全(身shēn)发寒。
琅哥儿虽然犯了错,可挪用顾亦怀房里的冰块儿又偷偷卖出去,这种错,又值不值得她拿命去填?
对家庙的恐惧终于还是战胜了对顾亦琅的(爱ài)护之心,磕头发出的“砰砰”声渐停,陈氏最终软倒在地,然后低垂着头不再看顾亦琅,所以她也没发现他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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