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策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声音清朗中带着冷意,叫人只听着这声音就能想象得出这声音的主人这时皱着眉头呵斥的样子。
不是宁致远又是谁?
顾青未暗道了一声晦气,怎么到哪里都能遇到他?
在顾青未皱眉的时候,宁致远已经与外面的一群泼皮正面对上了。
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顾青未到底没能按捺,紧紧贴在车厢上,然后将遮得严丝合缝的车帘偷偷掀了一条缝往外张望。
宁致远冷着一张脸看着前面将一辆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的泼皮们,冷声道:“不管你们想做些什么,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否则,我不介意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心(情qíng)不佳之下,宁致远的声音都透着些让人在这大(热rè)天都觉发寒的凉意。
因为不想被楚承启注意到,自从上次之后他就再没见过欢颜,偏偏楚承启这几天摘了朵小白花,竟然还一副全然沉醉温柔乡,以致乐不思蜀的模样,然后死赖在清河不肯走。
若不是顾忌着楚承启的(身shēn)份,又念着他们好歹也是表兄弟,宁致远早就忍不住揍他一顿,再把他打包送回京城去祸害京城那些就(爱ài)往他跟前凑的女子了。
要是早知道楚承启这次竟然如此捺得住(性xìng)子,他就应该把楚承启在清河的事告诉母亲,让母亲回京的时候把他一起带回去!
想到这些,宁致远的脸又黑了几分。
那群泼皮却半点也没有被宁致远唬住,反而一个个的拿手指着宁致远,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宁致远虽然(身shēn)材颀长,但因熟读诗书,看着倒显得偏文弱,他今天出门又没有带随从,一个人与这么多人对峙,当然就显然有些势单力孤外加不自量力。
甚至还有人嘲笑出声:“哟,你这小白脸儿倒还很横,居然敢与爷爷们作对,你也不打听打听,爷爷们在这清河县都是些什么人物!”
“识相的赶紧的滚,爷爷们今天心(情qíng)好,就不与你这个傻帽儿计较!”
“呸,就凭你这风一吹就倒的模样,也敢学人家英雄救美?”
宁致远心里本就不痛快。
他重生也有一段时间了,但与欢颜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半点进展,如今还得顾忌着楚承启这个色胚而不能有什么动作,憋着一肚子的火出来随便走走,竟也能遇到这些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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