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是后者。
若真是这样,宁致远只怕会有危险。
先前在茶楼的雅室时,宁致远到底有没有看到吴达?
就算看到了,没有前世记忆的宁致远,又会不会提高警惕?
而凭着前世的记忆预料到危险的她,又该不该提醒宁致远一声?
经历了前世那几十年,哪怕明知道现在的宁致远并不是记忆里那个与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人,更知道现在仍是个少年的他从来不曾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但理智与(情qíng)感哪里能分得如此分明。
他们做了几十年的怨偶,那些怨恨也许会因为时光的冲刷而变淡,可到底也会在心里留下不可抹灭的痕迹,即使已经重生一次,但看到那张相似的脸,心里又如何会没有半分波澜?
所以自将宁致远从水里救上来起,顾青未每次见到宁致远都从没什么好脸色看。
可是,再如何说,顾青未也不得不承认,她与宁致远之间虽然发生了那么多事,但她从没想过要让宁致远去死。
前世的宁致远缠绵病榻那么些年,若她想让他死,绝对有办法做到无声无息。
在发生了那么多事的前世,顾青未尚且能让他寿终正寝,重生一次,她自然也不会希望与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的宁致远去死。
可她现在并不能确定吴达的真正目的,万一他是奉了宁景昌夫妇之命,只是单纯的来看望宁致远呢?
而且,宁致远(身shēn)边有锦衣卫保护,就算真的遇到什么事,至少应该能保得住宁致远的(性xìng)命……
那,她要不要提醒他一声?
顾青未抬手揉了揉眉心,莫名觉得有些疲倦。
正是一天之中最(热rè)的下午,院子里响起阵阵蝉鸣,然后便有小丫鬟在秋岚的指挥下拿了竿子去粘蝉,顾青未房里的窗户紧紧闭着,但透过那半透明的窗纸,却也隐隐能看到院子里丫鬟们顶着太阳粘蝉的(情qíng)景,更能看到那明亮得近乎刺眼的阳光。
明晃晃的阳光让顾青未觉得有些微微的晕眩,又让她有了几分睡意,于是,伴着院子里的响动,她歪在罗汉(床chuáng)上,竟就渐渐沉入了黑甜乡。
……
“夫人,洞虚道长到了。”
顾青未因这突来的声音而一惊,但更让她惊讶的,却是洞虚道长的突然到访。
洞虚道长已经在上清宫清修多年,就连当今皇上都未能将他自上清宫里请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