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身shēn)体不适,她这时候不该让永昌公主去她的宫里休息吗,怎么倒让她回公主府?
元昌帝正要说什么,永昌公主却先道:“父皇,儿臣无事,看着脸色不好,也只是平时出门太少才显苍白而已。”
听永昌公主如此一说,元昌帝倒也放过了刘贤妃的异常,转而笑道:“既然这样,你以后就多往宫里走走。”
然后又吩咐了(身shēn)边的宫人去御膳房传话,让往刘贤妃的永寿宫里送一桌筵席去。
对永昌公主的疼(爱ài)与偏心,只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便能叫人看出来。
坐在皇后(身shēn)边的云阳公主低着头偷偷撇了撇嘴。
在父皇心里,她这个丧夫的长姐就是要与众不同些。
不过云阳公主也没什么嫉恨的,一是早就习惯了,二来元昌帝待她虽然不如永昌公主,却也是极为疼(爱ài)的,三来永昌公主才二十来岁就守寡,而且还常年呆在公主府足不出户,这样的遭遇只会让人对她心生怜惜,哪里还能嫉恨于她。
见永昌公主的事告一段落了,宁致远眼珠转了转,却是挤到元昌帝跟前,“皇帝舅舅,我还有件事想要求您呢。”
听他如此一说,(殿diàn)内所有人便都安静下来。
元昌帝也有些惊讶,颇有兴趣地道:“致远,你有何事要求朕?”
宁致远于是双眼含笑地看了顾青未一眼,“皇帝舅舅,我如今已经娶了媳妇了,不过您这外甥媳妇的诰封如今可还没下来呢……”
众人齐齐恍然,这竟是要替顾青未讨诰封来了。
外命妇的诰封历来是由做夫君的递了折子,再由皇帝下旨,若是遇上个对正室夫人不喜的,拖个一年半载也很是寻常,倒是像宁致远这般,当着元昌帝的面替夫人讨要诰封,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细数下来,这事也就宁致远能做得出来了,也只有他能在元昌帝跟前如此随便。
元昌帝闻言也是一愣,然后亲昵的在宁致远头上敲了一记,“母后从前就叫你泼猴儿,如今看来还真是没叫错。”然后没好气地道,“朕难道还会刻意为难你媳妇不成,想替你媳妇讨诰封,怎么不知道早些上了折子?”
宁致远对此是早有准备的,闻言乐滋滋的从袖中取出折子,“皇帝舅舅,折子早就准备好了,您看我好不容易才把媳妇娶进门,总不能让她受委屈,怎么说也是舅舅您的外甥媳妇,总不能老在那些眼高于顶的夫人跟前低一头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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