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又是摇头,到底是为了何事?”
顾青未没有犹豫,便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宁致远。
“我与你说一件事,你听了不要太惊讶。”
说完,她就将两年前楚承启拿那青山红(日rì)图要挟她,她又是如何从楚承启那里得到永昌公主的画像,又猜测出永昌公主与楚承启之间的关系之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宁致远听得瞠目结舌。
他是安平长公主的儿子,也是皇亲,对于皇室也算是极为了解,可顾青未所说的这些,仍超出了他能接受的底限。
永昌公主,楚承启,这两人是他的表兄表姐,可他们竟然……
就算是宁景泰与侄儿断袖之事,都没让他这般震惊过,而且宁景泰的事前世他就已经知道了,永昌公主和楚承启的事,却是将将才得知。
他想起前世。
难怪,难怪元昌帝后来会下旨幽(禁jìn)楚承启,且还突然就冷淡了永昌公主。
原来竟是这样。
宁致远莫名的就有了种皇室真乱的感慨。
他将顾青未抱在怀里,寻了个舒适的姿势让她靠着,这才道:“欢颜,你的意思是,今儿永昌和老六又……(情qíng)不自(禁jìn)了,还被刘贤妃发现,刘贤妃又从老六那里知道了你对这件事也知(情qíng),所以才会这般忌惮你?”
说出“(情qíng)不自(禁jìn)”四个字时,宁致远下意识的抖了抖。
把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永昌公主和楚承启,他的心里也是极为复杂的好吗?
顾青未点点头,面上却也没什么忧虑,“刘贤妃娘家势弱,这些年也就靠着皇上的一点垂怜才能在宫里生存下来,她的手再长总也不能伸到定国公府来,只要我自己小心些,倒也不虞她能把我怎么样,再如何说,从楚承启那里得来的永昌公主的画像,可还在我手里呢。”
顾忌着这个,刘贤妃也不敢随意出手。
宁致远虽也这般认为,但到底还是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打算等过了这几(日rì)再让人好好盯着刘贤妃和她的娘家人。
心里有了决断,宁致远倒也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在马车里这小小的空间里缠着顾青未腻歪起来。
到马车在定国公府门前停下时,这厮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直叫顾青未冲着他连翻了几个白眼。
两人回府之后,把雪伶雪怜两个丫鬟打发回了漱云居,就先去了荣庆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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