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一样,遇到这些烦心事都没个能商量的人。
韩肃是母亲早就去世了,但他的母亲虽然在((操cāo)cāo)持家事上颇为精明,否则也不能苦苦维持了长宁侯府这么些年,但在管教下面的三个弟弟上,却又与他一般束手无策了。
而现在,顾青未只稍稍提点了一下,就让韩肃有了解决烦心的可能,他家的事比起荣阳伯府还要来得简单些,对顾青未来说岂不就更容易了?
顾青未闻言看了殷莫一眼,有些失笑。
殷莫的容貌不似韩肃那般严肃,他虽长了宁致远一岁,但实则看着颇为脸嫩,当他这般眨着眼睛看过来时,很容易就让人想到那要糖吃的小娃娃。
“殷大哥,你家的事,说起来就是你与伯母都心太软,如果你们真能狠得下心来,倒也是极易解决的。”顾青未道。
殷莫也知道这一点,闻言更是一眨不眨地看向顾青未。
顾青未于是道:“府上三位少爷之所以能毫不心疼的一掷千金,可不就是以为银子来得太容易,又没吃过什么苦,只要让他们亲自尝尝银子得来有多艰辛,他们才会心存感激吧。”
长宁侯府的三位少爷,说起来他们也没什么大毛病,只不过就是太喜欢附庸风雅,关键是还没那个眼力。
要治他们,就得狠下心让他们去吃些苦头,若像殷莫和长宁侯夫人一般时常对他们心软,只怕他们一辈子也改不了。
前世的殷莫就一直没能狠下这个心,所以他的三个弟弟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挥金如土,后来被人做了个大局骗了,差点没将整个长宁侯府都给搭进去。
听了顾青未的话,殷莫低着头想了好半晌,待重新抬起头来,先是郑重的向顾青未道了谢,然后道:“弟妹,一事不劳二主,不如,还是由弟妹替我出个主意?那三个小崽子,也确实该好好治一治了。”
想到家中明年才四十的母亲已经愁得两鬓染上霜白,殷莫哪里还能再狠不下心来。
顾青未本就是真心想替他出主意的,听他如此一说,自然不会推拒,想了想便道:“我的嫁妆里有一个京城的田庄,殷大哥若是能放下心来,就把府上三位少爷送去庄子上。”
见殷莫要点头,顾青未强调道:“殷大哥,哪怕是看在越之的面子上,我也是希望能替你尽些心的,可是丑话说在前头,府上三位少爷若真是送去了庄子上,要如何做就只能听我的,若是殷大哥和伯母到时候再心软,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顾青未将自己的打算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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