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道:“越之,皇上如何会直接让你去北镇抚司做镇抚?”
虽然在旁人眼中北镇抚司镇抚算得上是实权在握,不过北镇抚司就算是在豺狼遍地的锦衣卫里,也是一个让人敬畏的存在,锦衣卫成立三十年,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稳的,无一不被人称作是酷吏。
顾青未可不乐意宁致远背上这样一个名声。
宁致远闻言却只轻轻笑了笑。
他知道顾青未的意思,不过他却并未将这点名声放在眼里,前世他将锦衣卫掌握得牢牢的,虽是位高权重,但名声可着实好不到哪里去,这样的(日rì)子他早就习惯了,又岂会有半点介怀?
不过,想到顾青未会因这点小事而心疼他,宁致远心里倒也一软,轻轻搂着顾青未,道:“欢颜,你放心,不过是几声骂名,你夫君我还不会放在眼里,那些会在背后议论的人,也就只能动动嘴皮子而已。”
而且,早在两年前顾青未被宁景泰的人掳走那天,他就已经深恨自己的有心无力了。
这两年他也没忘了要培养信得过的人,但这才短短两年,又能有多大的成效。
如今好不容易元昌帝要用他,他又岂会因为许是会被旁人议论畏惧而退缩?
他再不会让自己像两年前那般连护着欢颜都做不到!
顾青未也知道她是说服不了宁致远的,便也不再劝什么。
这(日rì)下午,宁致远的官服、佩刀、令牌就已经送到了定国公府。
金黄色的飞鱼服,绣(春chūn)刀,还有令牌上的锦衣卫几个大字,无论哪样都比其他品官看着要张扬跋扈一些。
这些东西宁致远并不陌生,随手翻看着那(身shēn)飞鱼服,又想起前两(日rì)亲信传来的消息,便不由呵呵一笑,转头与顾青未道:“欢颜,我那皇帝舅舅虽然打算用我,但看起来对我的能力并不如何肯定,如今正给我准备了一桩难题呢。”
难题?
顾青未不解地看过去。
“北镇抚司在锦衣卫里的特殊(性xìng),欢颜你是知晓的吧?”宁致远问。
顾青未点点头。
前世宁致远一直到死都将锦衣卫把得牢牢的,她对锦衣卫及其内设机构自然也了解几分。
北镇抚司专理诏狱,最初设立时尚受指挥使辖制,但后来元昌帝增铸了北镇抚司印信,之后北镇抚司一切刑狱便只专呈皇帝,毋需通过指挥使转达,而锦衣卫官员中不掌诏狱者亦不得干预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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