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的方式不对。”
然后就果然在短短时间之内撬开了那死士的嘴。
据亲眼见了宁致远用刑的人说,那时的场面可谓极其惨烈。
也因为如此,宁致远才在进了北镇抚司短短几天,就已经得了一个让人胆寒不已的“酷吏”的名号,还有人言之凿凿的说宁致远突然有了有这般手段,莫不是得了那地府的索命恶鬼的指点。
而那些闺阁千金听说了这般言论,会对顾青未敬畏有加也就不难以理解了。
顾青未也没将旁人的眼光放在心上。
前世宁致远将锦衣卫上下把得牢牢的,这样的事也没少做过,顾青未前世甚至还曾缠着宁致远讲过锦衣卫里诸多的用刑手段,哪里还会在意旁人的说法。
冲着楚雁南点了点头,顾青未转移话题道:“你前些(日rì)子不是说,过生辰只打算请几个相熟之人小聚吗,怎么现在?”
她扬了扬下颔,看着园子里四处走动着的各家千金。
来的人,可着实算不得少。
顾青未还在园子里看到了梁诗诗的表姐于悠然,她记得,楚雁南对于悠然可没什么好感。
一听顾青未说起这个,楚雁南的眉头就是一皱,“我原本只拟了不到十张帖子,可偏就有人主动要来,我总不能叫人把她们赶了出去吧,真要这样,只怕明儿个你们就能听到庄王府目中无人的传言了。”
顾青未几人听了都一阵沉默。
庄王爷如今地位超然是不假,但若说太祖和元昌帝真的一点都没忌惮过庄王府,那只怕是假的。
太祖当初那道圣旨,到底是真的成全老庄王的淡泊,抑或是有目的的让庄王一脉(日rì)后都只能掌宗人府,只怕如今谁也说不清楚。
楚雁南却没注意到顾青未几人的沉默,而是撇了撇嘴又继续道:“说是为了贺我生辰而来,但我看这些人听怕对园子里这些花花草草更感兴趣,呵。”
顾青未想起先前领路的丫鬟说的那句话,园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是由庄王世子楚承玉亲手种植打理的。
“说不到两句话,就把话题往哥哥那里拐,莫非真以为这世间只有她们是聪明人,道是旁人看不出来她们那点子花花肠子不成?”
梁诗诗听到这里便是一笑,“谁叫你有这么个好哥哥,从前不是在我们面前可劲儿的骄傲自豪吗,如今知道苦恼了?”
楚雁南一听,许是想起了以前被多少人拿了羡慕的眼光看,倒也真的平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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