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天的事注定是瞒不下去了,于悠然知道,摆在她面前的路无非就只有三条。
死,去阉堂里过一辈子,或者嫁给宁致祥。
前面两条她不愿意选,便只能走这最后一条。
可吕氏若是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就只能忍气吞声吃了这闷亏,那她可就大错特错了!
站在门外的正是亲手将“梁小姐”送到宁致祥(床chuáng)上的香巧。
她看着于悠然的一系列动作,眼里又是惊讶又是诧异。
她总觉得,这位“梁小姐”的所作所为,她的镇定,对自己的狠辣,与她了解到的都有些差异,而且,总让她心里有着隐隐不妙的感觉。
这,又是为何?
但已经没有时间留给香巧让她仔细思忖了,在她尖叫过那么一声之后,这件事就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在眼瞅着于悠然将这一切做完时,外面就已经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来的人还不少。
“香巧,发生什么事了?”说话的是安国公府的女主人,也是今天这寿宴的寿星吕氏。
吕氏拧着眉,似是对这里发生的事全然不知,脸上那不悦以及疑问足以骗过许多人。
在吕氏(身shēn)后,还跟了好些喜欢凑(热rè)闹的女眷,她们的视线不断从香巧以及她(身shēn)后的房里来回移动,只不过被香巧挡着,她们无法将房里的(情qíng)形看个清楚。
但下一刻,她们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香巧还来不及作出回答,房里的于悠然就已经有了动作。
“你这个畜生!”于悠然嘴里说出悲愤(欲yù)绝的话,但背对着门外的脸上,却是一脸的怨毒。
她高高扬起手,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往仍没清醒过来的宁致祥(身shēn)上重重扇过去。
啪!
响亮的耳光声传出老远,足以叫院子里的众人听个清楚明白。
有人听出了于悠然的声音,有些迟疑地道:“是,于家小姐?”
听到“于家小姐”几个字,香巧头一晕,差点没栽倒在地。
而吕氏,屋里发生的事明显超出了她的预想,她心里莫名一紧,然后也顾不得再说些什么,就将香巧推到一边,然后率先进到屋里。
而屋里的于悠然,在给了宁致祥这一耳光之后,转过(身shēn)毫不避讳的面对众人,即使浑(身shēn)的狼狈,依然透着股不容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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