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但其实她心里也早就有心理准备,香巧这次定不能得多严重的惩罚。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吕氏这次竟然大动干戈,不顾宁致祥的求情不仅让人将香巧拖出去打了顿板子,还发了话要禁香巧一年的足,不允宁致祥去看她。
得到这样的说法,于悠然心里又是惊又是喜。
惊的是吕氏这次的反常,喜的却是吕氏如此严惩香巧,也是看重她腹中的孩子。
因此,在香巧被禁足之后,于悠然那几日心情可是极好的,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往顾青未跟前凑。
原本这件事到此也为止了,于悠然就算喜欢炫耀,到底还要顾着自己的身子以及腹中的孩子,就等着安安心心度过接下来几个月,再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但于悠然这好心情持续了也就将将一个月。
然后,她突然发现,原来吕氏之所以在处置香巧时那般反常,根本就不是她所想的那般是因为看重她以及她腹中的孩子,而根本就是演了一出好戏给她看。
什么香巧没有身孕,打板子,禁足,这些都只不过是吕氏演的戏而已。
事情的真相是,香巧真的就靠着那一个多月成功有了身孕。
而吕氏,她最心疼的就是宁致祥这个小儿子,自然比谁都希望能够早点抱到孙子,于悠然有身孕了她当然高兴,但香巧既然也有了身孕,她又怎么能舍得叫于悠然把她儿子的血脉就这样弄没了呢?
于是,吕氏早在大夫刚上门时就特意嘱咐了一通。
再然后,谎称香巧并未有孕,还假装让人将香巧拉下去打板子,又以于悠然有孕在身最好不要见这些污秽事而不叫于悠然亲眼看着香巧挨板子,最后以禁足为名将香巧好生生的养在安国公府里最偏僻的院子里,唯恐叫于悠然发现了端倪。
这件事府里知道的人不少,但吕氏为了不让消息传到于悠然耳中,是对府里上下都下过死命令的,谁要是让于悠然知道了一星半点,或者敢胡乱往外说,就全家上下都乱棒打死了丢到乱葬岗去。
如此威胁之下,就算是于悠然身边的陪嫁丫鬟,谁又敢开口说句实话?
别说是下人们了,就算是安国公府里的其他主子,谁又会愿意为于悠然而得罪了吕氏这个掌家主母?
事情这样倒也瞒了一个多月。
原本吕氏的安排倒也不算错,于悠然这一胎的胎相不稳,平时除了偶尔往东府里走动,其他时候大多都是在院子里静养的,就算有时候兴致来了在府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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