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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她，活泼可爱，常常跟在他的身后，一遍一遍喊着“四哥”“四哥”……
听到沈迟的话，凌管家心里高兴了些，她最舍不得的还是沈迟和许朝暮了。
车库里，沈世寒进了驾驶位，莫水芙也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她将东西全部放在了后座上，看了沈世寒一眼，笑道：“好了。”
“嗯。”沈世寒没有什么表情，启动了车子，将车开出沈家。
莫水芙对沈家没有太多的印象，因为跟沈世寒结婚后，她极少来沈家。沈世寒不让她来，她就没有来。
只是，五年后，许朝暮回来了，她有点舍不得许朝暮。
沈世寒开车的时候，莫水芙就拿了一本相册在看。
这相册，还是她去西栋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的。
挺陈旧的一本相册了，刚才没有来得及看，这会儿，她一页一页翻开。
最前面一些照片有点年份了，都泛了黄。
多数是柳如眉和沈燕柔的合影，沈燕柔揽着柳如眉的肩膀，母女俩很开心。
沈世寒的照片不多，就算是有，也都板着一张脸，不爱笑。
她发现，沈世寒小时候就不喜欢笑。
不过，莫水芙看到沈世寒小时候的照片，自己倒笑出了声来。
原来，他小时候是这个样子。
如果，五年前，她的那个孩子没有流产，今年也有五岁了，一定很像照片里的沈世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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