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胡搅蛮缠嫌我拿你水喝不留买路钱?这是什么道理?”
少年被气笑了,这邋里邋遢的老头儿还真是表里如一,不仅外表不修边幅,内在更是地痞无赖。他站在老者面前,竟不知怎么开口。
“年轻人不要这么乖张嘛!”老者抬手拨开少年,嘴里絮絮的说,“以前呐!也有个孩子像你这样,脾气火爆的蛮不讲理!可老朽还偏偏奈何她不得!真是老啦!”
他的身形渐渐远去,少年这才反应过来这老头儿是要逃跑。
“老小子,你不要跟我扯皮!小爷我可不是搞救济的公子哥!”少年跟上老者,拽住他的破布袍子,不让他走。
“有点事我想问问你!”
“哎我说你这年轻人怎么回事?”老者急忙拽回衣摆,“你还赖上我了不是?就因为我喝你两口水么?有什么事你就赶快说,如果是银两的事,那实在是对不起,老朽全身上下就这件破布值钱!”
“你那破布袍子给我擦腚我都嫌脏!”少年撇嘴,“老头,我且问你。你们这么多乞丐和商贾,怎么突然就从北方禾羽区南下进入武役区了?”
“嗐!还不是时事所迫!战争啊!死人啦!谁不指望着过些好日子!可广皿那帮畜生们不愿意啊!”老者越说声音越大,“娘的!老朽我就是想过几天太平日子都不行!”
“广皿那帮夷狗早就把北边境给掏空了!烧杀抢掠,禾羽区都成广皿狗的粮仓了!谁还敢呆在那!”老者的大吼,镇住了身边面黄肌瘦的赶路人。
他们诧异的看着这个神色激昂的老者,像是盯着一只发狂的雄狮。他的胸膛里,藏着不甘的怒火,燃烧起来,似要席卷陆洲大地。
少年也呆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无赖般的老头子居然拥有这种心思。
“可……哀帝三十年广皿还在与殇若交战,仅仅只是分散少量兵力侵犯酉矢北边境。如今怎么只过一年,广皿便把酉矢北边境突破了?这……这怎么可能!”少年愤恨的紧扣双手,指甲深深的刺入皮肉。
“这没什么不可能的。广皿帝王的策略向来都是猜不透的。”他说,“想当初,老朽还是个洛茵人的时候,就亲眼目睹了广皿狗的残暴。”
“当时,他们每攻占一个城池就会放火烧毁都督府,杀了所有年老无用的老人!把他们的头挂在城墙上展示,向洛茵皇帝示威!而后,他们再将都督制成人彘送往皇城。这对于尊崇孝道的洛茵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老者忽然摁住少年的肩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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