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兵的兵权。所以他现在的气势才如此之足,太侯已死,那么不满于此职位的他,势必会做出相关动作。可那代表自己权力的东西,却是在项之燚手里……
“是烛龙印……究竟是什么时候……”他嘶哑的说,随即身形渐渐的瘫软在了地上。他的身后,是一名阴恻恻诡笑着的将领。他翻卷刀刃,迅速的搅碎了都府的心脏,抽刃而出。
“逆贼!”项之燚将手里象征兵权的烛龙头与身躯拼合,缓缓抬手,“众将士……将这些反贼,清洗殆尽!”
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彻天地,无数的将士拔出了腰鞘中的阔刃,他们无一不狰狞着面庞,向前方的文臣逼近。
纷乱的哀嚎声迭起在这片天地里,而黑暗的时代真正结束在了这场肃反的清洗里,真正配得上是武王之称的人,也逐渐展露出了他的锋芒。
后来的广皿国里,每当那些依靠奇技淫巧而苟活着的人想起那一天时,总是会惊恐的大叫起来,他们的鼻间仿佛仍能闻到那遮蔽天日的血腥味,涕泗横流着跪拜在地上,请求着不知名的人宽恕于他们。
由一个半圆包围而成的巨型广场渐渐的寂静了,将士们收回阔刃,肃穆的静立于广场上,整齐地列队阵型,等待着这位新王的诞生与他无可忤逆的诏令。
“现在,我即是这广皿的主!是这广皿的王!”项之燚扫视着他的军臣,目光如刀,“我即为广皿武王!”
所有的军卒都踩踏着四溢鲜血的地板,振臂高呼,他们欢呼着新王的诞生且为他献上最忠诚的跪拜。那是项之焱第一次见到二哥的雄图大略,他扫视着一众气势高昂的军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那就是项之燚的帝王之势,势必要将这烈火烧尽大钺的陆洲的……
项之焱现在才真正的明白了自己的哥哥,眼前的这位帝王,究竟蕴含着多么大的权势,而那些装给世人所观看的纨绔样子,又到底是真,或是假呢……
昔日太侯的落败一直被高傲的项之燚隐隐的记在心里,他在初登上王位的同时,将所有的屈辱条例统统焚烧殆尽,他绝无法容忍这些踢踏在自己头上的丑角儿极尽放肆。
在十九位大将的处刑之后,他亲自领兵,提起了阔刃马刀,率领骑甲扬鞭直奔若难关。五万大军跟随着武王以踏破山河之势,浩浩汤汤地奔涌在了东国的疆土上,不出半月,就抵达了广皿以东现已沦为启难国疆土的若难关。
若难关地处四国交界之地,为北国锁钥,南国门户。它东北紧邻上旅国,正东与启难国相交,以南是以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