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旦失去了价值,你们连与项之燚谈的资格都没有!”
“是……是大都统。”燕易屠战战兢兢地回答,“狼群永远会奉承狼王的决议……”
“很好。”宁烨收刀一寸,“说吧,你们从哪里知道我有意前往烈逊,并且以牺牲一名下属为代价试探我的?”
“也是副都统告诉我们的……”燕易屠显得有些吞吐。
“为什么他会知道?”宁烨的眼里有明显的触动,而后被他极快的隐下了。只是其中更为重要的事情被他忽略了,而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陆淮的隐密。
“是武王的亲信……闻召司的侍长偷听到了您与武王之间的密信,”燕易屠暗自松了口气,“那闻召司侍长素来与副都统交好,似乎也有反意。”
宁烨撤回了马刀,冷意再一次侵占了燕易屠的全身,“那么接下来,你们该说具体的事宜了。”
燕易屠用手将脖颈上的血渍抹掉,额头上蓄满了冷汗,“副都统假意暗合武王,实则想以此机会策反烈逊爵,为我狼顾所用,而不是广皿。都统……您许是会错了意。副都统的老师,可是您啊。”
宁烨一怔,“陆淮现在身处何地?”
“副都统现在身处北部的禾羽城。”
“禾羽城?谢旭囚禁了他?”
“是。副都统在与武王议事结束,就将计划告知了我们。可是不久之后他就被囚禁了。”
“看来,在他项之燚的眼里,我这条老命,还有一二分的用处。”宁烨阴狠的笑了,“可他误判了局势,而这恰好会葬送一切。”
“都统?”燕易屠敏锐的察觉到了宁烨的变化。
宁烨没有做声,只是凝望下方断裂的草原。燕易屠悄悄的转过头,示意一个头戴兜帽的汉子过来。
“李三权,去把都统迎上马。咱们要戴罪立功,之前的冒犯,都统若是出手,我们都得死。”
李三权眯着眼,战意丝丝涌现,“我看他也就是个半身入土的老头子,虽说勇力无双,可我李三权偏不信这个邪!我什么都不敢为人称道,唯有这两把板斧可以与之较量一番!”
“闭嘴,不长心的东西。”燕易屠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气得浑身打颤,极为隐晦地让他止住了嘴。
“你!”李三权吃痛,只是短促的低吼一声,也就不敢再说什么。
“你忘了咱们狼群的规矩了?他再是头老狼,也还是狼王!”燕易屠怒斥,“他虽老,可手里的马刀仍能砍下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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