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
“都统谬赞,只是我常年在这烈逊闲来无事,只好琢磨棋技,好让自己的脑子不至于腐朽。”
“腐朽?”宁烨眉峰一挑,“若是说你吕炽腐朽,恐怕这全酉矢都再找不出一个像你这般装神弄鬼的老狐狸了。是不是?”
“哈哈哈!都统说的是!可是都统可不能顾此失彼啊……”吕炽微微皱眉,站起了身,示意身旁的家仆将身上的金软丝绸质长袍撤下,“这天明明这么冷,可我居然浑身燥热的发昏,都统您说这是怎么回事?”
金袍由家仆细细的叠齐,轻轻的拢在手上,脸上带了些不自然的情绪。这是唯有帝王才能拥有的颜色,除了九甲诸侯胆敢公然自居为王、身着金袍,其他人即便是皇亲国戚若是如此行径,即是心存叛逆,是为逆贼,当夷灭全族。
“吕炽你这是高兴的发昏吧?”宁烨手里的木棋慢慢地敲击着棋盘,似乎还在想着刚才的棋步怎么就失误了。
“果然还是都统知我心啊。”吕炽只是笑,“不知都统今日前来,可为何事?我想,许是能让我欣喜若狂的事情吧?都统向来只做于己于人有利的事情,对不对?”
“我喜欢聪明的盟友。”宁烨略微抬起了头。
“既然是盟友,那么盟友间该说的一些事宜,”吕炽压低了声音,“我洗耳恭听。”
宁烨向后摆手,示意身后燕易屠过来。
燕易屠一个机灵,心里想这两个老头子终于消停了,三步两步走上前去,把手里的匣子放在了桌上。
“吕炽,将家仆都驱散吧。”宁烨说。
吕炽点头,“你们都下去。”
方才为吕炽脱衣的家仆战战兢兢的,有些欲言又止。
“家……家主,金袍该怎么办,要小的带下去交给夫人么?”
吕炽眉头一挑,刚想说什么,却看到宁烨正盯着他,慢慢的摇头。
“都带下去。”他冷冷的说。
家仆的样子有些痴傻,似乎听不明白宁烨话里的意思,但看到家主没有反对,也就此作罢,慢慢的步下了石阶。
“盟友,这……”
“我们狼顾里一直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宁烨轻笑,手放在那方装饰华美的匣子上,轻轻的抚摸,“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这家仆……可似乎并不痴傻啊……”
“都统这是何意?”吕炽一愣。
宁烨朝后略一扬手,如墨的眼里像是藏着恶鬼。燕易屠很快就会意了,他胯上的腰鞘里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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