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只能默默的忍受,毕竟奴隶只能做这些工作。
再年长些,古钥已经学了不少东西了,似乎是玩腻了这些普通的戏弄,也就很少再去虐待老奴了。有一天,他突发的对老奴的来历十分的感兴趣,就让老奴隶跪在自己面前,好奇的去问他的来路与过往。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发觉了这个老奴的出现是多么突兀,以至于很久以后才想出这些。
可老奴哪有什么来历,不过是个北方国族覆灭,流亡而来的蛮人。显而易见,他的回答似乎并不能让古钥满意,少年的古钥也很乐意去做这种能打发时间的惩罚。
之后,家丁用极为粗糙的麻绳将他的四肢紧紧绑在前庭里巨大的梧桐树上。在古钥的授意下,家丁喜形于色的用鞭条肆意抽打这个不听话的奴隶,平日的愤恨与不满于此刻全都施加在了他的身上。可从头至尾,老奴都没有嚎叫一声。
可他越是不大声嚎叫,以示痛苦。就越让古钥的挫败感顿生。家丁们善于察言观色,知晓这个小少爷的意图与那恶俗的陋习。为了讨得他的欢心,自是力度大了十二分重。
直到老奴皮开肉绽,昏死过去,他都没有动过一次嘴唇。
时下过了傍晚时分,薄暮的天际,逐渐变得血红且昏黄了。愈来愈深的墨色侵染了最后的余晖,直至最后一丝消失。古家的宅邸上下拉灯结彩,厨内烹饪的香气飘香四溢。几十个家丁与丫鬟奔前跑后的张罗事宜,大汗淋漓的将各种菜色朝正房里送过去。
这是酉矢国自立王朝以来,算得是最为重要的节日,“添节”。取义更添一分吉祥的意思。这天,各家各户即便是再穷苦的人家,也会在一年伊始准备上一些平日里难以吃到的东西,以期下年的吉兆。而古家这种世家大族,自是更加的豪华奢侈。
这时,一个家丁忽的穿过了老奴跑了过去,他的半身靠上矮小的老奴,猛地将老奴给带倒在地上,狠狠的摔了一跤。
“老东西,不长眼睛么?”家丁慌张的痛骂几句就迅速跑开了。他手里极为忙碌的活计,就连停驻此地再补上几脚的功夫都没有了。
这种在府上十分正常的行为,竟令古钥觉得非常的悲哀。曾经的他,也是这么的一个人。
老奴费力的想要站起,可坚持了几次还是没能站起来,古钥深深看了一眼那家丁离开的方向,将老奴扶了起来。适才那家丁并没有注意到老奴身边的古钥,似乎在他的眼里,和这老奴隶有些牵扯的人,也无非是些下等人,自然而然的没有那平日的诚惶诚恐。
“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