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朝着门洞里缓步行进。
深夜的月光,昏昏沉沉有如浊水,经由云层的遮掩愈发显得几分黯淡。
古钥轻手轻脚地拐进了幽深的巷子里,却忽然止在了入口处,再挪不动半步。那极为熟悉的鼾声像是一块玉石敲击在他的耳膜上。即便是在这鬼也要绕路走的巷子,他还是认出了那道倚墙而睡的人影,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烧着了一般。
这小子,还真的来了……
“站在这里像什么样子?今日是添节,可不是让你来这里吓唬人的。”古钥上前拽住了那人的肩膀,将其摇醒。
“啊!师兄……你来了?”司空羲显然吃了一惊,困倦感也慢慢地消褪了。
“走吧。”古钥看向前方,“可不能忘了我们此次来烈逊的目的。”
他想要扯住司空羲向前走,可是却落了空。
“师兄,你有心事。”司空羲站在那里没有动,眼底流转着不安。
静的可怕的巷子里,两人都是沉默了一会儿。
“我有心事?这话怎么讲?”古钥先是打破了沉寂。
“因为师兄喝酒了,”司空羲摸了摸鼻子,盯住了古钥,“你从来都不会轻易地喝酒的。”
“哟,狗鼻子还挺灵!”古钥微笑,印着血丝的褐色眸子里闪着微弱的光,“不过我喝酒向来只为了逞一时之快,哪来不会轻易喝酒这一说。”
他上前打了一下司空羲的脑门,“歪理!”
“师兄说的倒也是,”司空羲慢慢地伸了个懒腰,“只不过你一直都是沾酒即醉,刚才我明明闻到了很大的酒味,想是师兄也喝了不少吧?只是你却没有醉倒,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牙尖嘴利的小子,”古钥转身朝巷子外走去,“我也不跟你扯皮,咱们得赶紧回去,已经很晚了。”
可是他走出去很远都没有听到后方的动静,就又疑惑地转过身,只见司空羲仍然停在原地不动。
“我不懂为什么师兄会极力隐瞒在古家发生的事。好像进入古家时的你与出来时的你变了一个人一样,那样的陌生。”司空羲低低地说。
“陌生?哪里陌生了?”古钥问。
“因为你的眼神比从前更加暗了,没有一丝光。”
“废话!”古钥踹了司空羲一脚,“这深更半夜的,你上哪能去看到我的眼!真是个多疑的小子!”
“不对……”司空羲嗫嚅着。
“什么不对?”古钥狐疑的盯着司空羲,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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