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的掌柜是一个断了一只脚的老汉,为了过活而经营着这家酒肆。他没有亲人,故而也不会去城里为庆祝添节而买些什么。
这里是靠近城里的一家酒肆,周边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森林。自从吴氏家族被收回了烈逊的绝大部分军权,一些旁系子孙为了生计,而包下了近郊的整片森林,作为林场而使用着。伐木的工人做活晚归会途径这条必经的小路,于是就有了这样一家工人们常来的酒肆。
没有人说话,全都静静的喝着酒,就着简单的几碟小菜。
“烈逊里的军卒不是问题,我会派下属注意他们。”桌子一侧,领头的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脸瘦削精悍,暗色的肤色在油灯的映照之下愈发的红亮。
“这是都督交给我的手札,先打开看看吧。”桌对面的易煜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书札递向了领头的男人。
“你们来了多少人?”领头的人环顾了四周,又看了两个下属一眼,最终将手札打开。
“算上我,一共六人而已。这次传讯,人数越少越对我们有利。”易煜低声说。
手札翻动之间,男人挪手靠近了烛火,以便看的更加清楚。手札里的内容,并不难想象是什么。羽司的易煜会来到烈逊城,找到他的人,那么要交代的事情,只可能是前线的告急。可是直到字墨的最后,他这才发觉,预想的事情并不是如此,着实令他有些诧异。
“狼顾司的人抵达了烈逊城?”
“对,并且他们的目的,许是奔着策反烈逊爵吕炽而来的。”易煜神色认真。
“策反吕炽?他们狼顾有什么本事或是天大的报酬,能够策反吕炽?”
“这我们不得而知。”
“或许有些麻烦啊……”领头的男人摩挲着手札,若有所思。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吕炽……似乎对狼顾非常感兴趣。”易煜直视着男人。
“为什么?难道他早就知道了狼顾会来到烈逊城策反自己?或者说狼顾开出了天大的让步条件?仅仅为了一个烈逊城?这绝不可能!”
“我当然知道这不可能,只是你身为吕炽手下,四十五卫的司长,应当深知吕炽是怎样的。”
“一个昏庸的侯爵,但意外的懂得很多权谋。”男人攥紧了手札,“我身为他的亲卫,可是却对他不甚了解。他很谨慎,像是一只老狐狸。甚至连进食都要驱散家仆。”
“所以吕炽应该深知其中的利弊,”易煜将贴身的厚衣拢下桌子,以免沾染油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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