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拜观先帝佩剑的礼仪。而众多的居民们,手里捏的小舟也忍不住争相沉入清曳池上。
一时间,清曳池里空荡荡的水面短瞬间便被无数只小舟随着波纹驶向了下游。古聂远远的看到了从上游而下的众多小舟,嘴角扬起了几分笑意,像是在为自己是第一个沉舟而感到傲然。
古聂慢慢的闭上了眼,又躺倒在了池边,冰凉的触感从湿润的土地上传来,可是他置若未闻。西风绕指淌,寒意只有更甚。老人的余光朝身边一瞥,并没有看到任何人。那是跪着的古钥残留的凹陷,只是人已经离开了。
古钥他真正的放弃了,走的时候静的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说出那两个字,难道真的很难么?”古聂的眼角像是有泪淌过,“我的孩子,你太忠诚了,可是这又跟愚忠有什么区别呢?你最终还是无可救药的选择了大义。”
“看见了么?杺儿,他已经不配了……”老人朝着另一边低低的喊叫。可是他没能听到任何回应,只是在半空里,有女孩悄悄的啜泣声,时隐时现。
……
大风刮沉了不少没有到达远方的小舟,司空羲就在池边一只一只的捡起来,用一块在当街捡到的破布去擦拭那些纸舟。可是越是去擦,纸舟就越是破损。他最终停下了,小心的用两指捏住一角,剥开了整个小舟。
在来的路上,他看到很多居民没有将东西塞入纸舟里。这已经持续了有些年头了,他所道听途说的沉池纸舟,也只是十多年前的样子了。连年的战乱,迫使人们连吃饱都算得上是奢望。居民们在叠成纸舟前,索性就在那张纸上用最便宜的墨,书上几句小小的愿望以及希望战争尽快的结束。
“家里的孩子已经饿死了两个,请留给我们最后的一个吧……”
司空羲念下了那包藏的字墨,已经被池水污损的较为严重了,可是大体上还是可以看清。看完之后,他便将纸片捻成一团小球,扔进了池子里,沉了下去。
“这样的老天,求他作甚!”
司空羲弯下腰,又捡起了另一只小舟。他刚想拆开时,后方就传来了异样的脚步声。
这里是铃棠古树的临近处,而脚步的来源是更上方的树根边。这里本就鲜有人迹,那么从树根那里下来的,也只能是古钥了。
“师兄,怎么……这么快?”司空羲回头,看清了那道落魄的身影。
先前被古钥给撞倒,司空羲在紧追上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谁了。他伏在树根的一边,静静的听着古钥与那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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