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都统的意思。”
“你很好,”宁烨回头,深深看了吕炽一眼,兀自笑了,“你真的很好。”
吕炽愣了一瞬,也跟着笑起来,眼底却看清了老人那隐晦的手势。
“我明白了。”
“那么……就先解决眼下的事吧。”
“当然,”吕炽朝后摆手,楼阁里一众簇拥的精兵卫卒,铁铠声铿锵作响,齐齐的涌下了阁楼,朝着江悉的司部拥过去。
该说不愧为吕炽麾下的亲吾卫,行动力与遵从命令的忠诚性无二可比,他们作为执行刑法的第一卫卒,深得吕炽的信任。
而短时间后,数百名披着生冷铁铠的卫卒就挤满在了江悉三人的面前,手中紧攥的长矛,寒光乍现。
“亲吾卫?”江悉看过去那些卫卒,竟暗生了几分恐惧,“围堵在我的司部前,到底是想做些什么呢?尘慑!”
卫卒里忽然有人发出低沉的冷笑了,队伍的正中,渐渐散开一条人道。而尘慑就从队伍的最后,徐徐走向前去,手里扯着的是一柄宽阔的战刀。
而作为伍长的尘慑,本没有资格持刀的。只是那刀是吕炽特派下来用以处决亲吾卫的战刀。而下赐属臣的这柄战刀,印了即将死于刀下的士卒的铭文。
尘慑代行吕炽行使军规,按法惩处一切叛贼,是为了证道,证吕炽的道。
“处决的战刀?你尘慑何德何能可以持起这把刀了?还是说,你的职权已经大到可以压下我了么?”江悉不进反退,手中战刀翻卷着出手,直指尘慑。他的心里仍抱着最后一丝的侥幸。
“都督今日查处江司长的司部,似乎查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尘慑盯着江悉,脸上斥着生冷的笑意。蜷曲着胀大的筋肉像是盘在身上的虬龙撕扯而出,要将面前的江悉撕得粉碎。
“那也轮不上你这狗杂种!”江悉纵身一跃,手中的战刀咆哮着涌向了没有任何举动的尘慑。
尘慑微微撤后,身边的众多卫卒一齐拥上,森冷的长矛在他的面前架起了一座坚实的堡垒,而令他毫发无伤。
“已经是鱼死网破了么,江悉。”尘慑摇头叹息,目光却是触及了江悉的后方。
“吕炽的走狗,都该死!”江悉一脚踹开了包围圈的前几名士卒,以磅礴的刀势压下卫卒们的长矛,企图将长矛形成的堡垒杀开。
可是这时,他忽然觉得后腹部一凉,随后便是炸雷一般的剧痛绽开了。他挣扎着身子朝后看去,却只看到了一个单薄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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