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颤抖的身躯愈演愈烈,而自手缝里露出的半只眼里,闪烁着的却是诡异的光彩。眼前跪在地上的是一个疯子,是一个高明的欺骗者。
司空羲与古钥齐齐的拔出了战刀,以包围姿势慢慢靠近了跪在地上的马夫,刀锋上印出二人紧张的神情。他们不敢相信,直到现在,究竟还有谁是可以相信的。就连区区一个马夫都成为了敌人,那么彼此眼前的人又会是谁?
“慢!”易煜挡住剑拔弩张的二人,神情难得变得放松。
“看这个样子,你算是全盘承认了?是么?”
马夫捂着脸一句话都不说,任易煜如何去叫他,去羞辱他。而天色渐晚,易煜也知道,时间已经不宜再耽搁久了。他在赌燕易屠与狼顾大都统到来的时间。如果燕易屠没能快过狼顾都统,那么他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死了。
“司长,你会停在这里不动,小人已经或多或少的知道原因了。”马夫低低的吟鸣。
易煜猛地一震。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是个贼,那么你怎么还敢留下呢?不猜猜我究竟投靠了谁么?”
“闭嘴!”司空羲上前一步,战刀锵然脱手,削下了马夫的一节手指。
……
“司长,为什么……”古钥打断了他,“我们已经成功向烈逊爵借到了樊龙印章,已经掌握了他的半数统辖兵力。”
“可谁又能保证烈逊爵会不会反将我们一军?这樊龙印章在别人眼中,或许是调动兵权的兵符,可在他眼里,只是块废铁。”
“吕炽天生反骨,一直没有被弹劾的原因,也是那昏帝宠幸他罢了。可吕炽并不傻,他能够于皇室间的内斗中立于不败之地,足以体现他的谋略。而现在狼顾的策反必定带着广皿武王的意思,我们所做的这些准备,都将付诸东流。”
“那我们该怎么做?”司空羲捏紧了鞘。
“该怎么做,难道还用我教么?”易煜笑了,剑鞘的鞘勾猛地弹开,胤渊应声而出。
他翻身下马,贴身的细软皮甲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连马车的拉马也似是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我会在这里阻截所有的狼顾斥候。这不是都督的命令,你们没有必要听从于我,”他斜身看着二人,“不想死的,就跟着马夫从官道上离开!那里,会有人护你们周全。”
易煜似是对这番话下了极大的决心。可是他要迎敌的是广皿的狼顾司,一支几乎无懈可击的军旅。仅凭他一人又如何去挡住狼顾的锋芒?这无异于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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