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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站起身来,说道:“马老板你还是快点坐好吧,不然这针就取不出来了。”
马总低头一瞧,只见自己的右脚上还斜插着那支吊针,一滴滴的鲜血往外渗,他一屁股坐了下来,说道:“我感觉好多了,小兄弟,这针能不能取出来了?”
唐风点了点头,然后弯腰把吊针拔下。
此时副院长那胖女人可看不下去了,她扯着嗓门叫道:“你,小子你看病人的脚,这是针灸吗?竟然出了这么多血。感染了怎么办?截肢了谁负责?你没有行医资格证就敢随便给人针灸,真是胡来。”
那马总却是冷笑一声,道:“感染?截肢?老子当年做建筑工人的时候,整个脚趾都断了,也没什么事情。我他妈算是看明白了,什么颈椎移位,什么肌肉拉伤神经炎的,统统是他妈狗屁,老子我花了两万块钱,受了三天的罪,一个落枕都没治好,现在却被一个小伙子一针给解决了。我草,这他妈真的是医院吗?”
围观的众人也纷纷称奇,走上前来摸摸马总的脖子又摸摸马总的脚,那眼神,像是打量动物园的大猩猩一般。
马总用自己的袜子擦了擦脚上的血,然后光着脚穿上了皮鞋,问道:“小兄弟,能给我们说说这道理吗?怎么我落枕总是不好,你在脚上扎一针却好了大半呢?”
唐风随手把吊针扔进垃圾桶,说道:“马老板你这落枕并非是单纯的落枕,同时还伴随着风邪。三天前马老板你是不是吹风吹多了或者是受寒了?”
马总说道:“我叫马水,小兄弟你叫我声马大哥就行了。经你这么一提醒,还真是,那天我劳累了一天,回家时在车上就睡着了,当时车窗一直开着,醒来以后,我的脖子就成这样了。”
唐风笑了笑,说道:“这就对了,马大哥你这是睡觉姿势不正确,同时感受了风邪,邪气进入足太阳膀胱经,结果你的脖子就这样了。”
“那这脚?”马水问道。
唐风道:“人体的经络是遍行全身的,虽然邪气是堵在了你的脖子上,但是我在你的脚上扎下去,一样能够把膀胱经中的风邪放出来。不过马大哥你这脖子耽误的时间长,肌肉长时间的上举,所以一时半会不能完全好。只要记得不要再受风吹,晚上用热水敷一敷脖子,第二天一早保证就好了。”
众人听了恍然大悟,纷纷感叹中医的神奇。
刚才那个追出来的主治医生悄悄退出了人群,再也没脸呆在这里。副院长的脸上也是红一阵白一阵的,这时那护士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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