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天心里也跟明镜似的，从孩子丢失到陈秀芬出事，苏卿被贴上嫌疑人的标签，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让秦雅菲任性下去了。
秦震天长叹一口气，这是他作的孽啊。
秦震天摸了摸墓碑：“小婉，咱们的女儿出事了，我也不能再守在这里，我先离开一阵，等事情办完了再来陪你……”
话音未落，秦震天身后突然冒出一道女子的声音。
“我活着的时候，你跟我也没说过这么多话，现在对着个墓碑，话怎么就那么多了。”
闻言，秦震天猛然转身。
三米之外，厉婉穿着旗袍，正冷着一张脸盯着秦震天。
以前秦震天说过，厉婉穿旗袍最好看，最有女人味了。
厉婉抵达帝京几天了，这才来见秦震天。
两人有二十多年没见了，当两人的目光对上那一瞬，厉婉的眼睛湿润了。
原以为心如止水，当爱的那个人出现时，内心却如狂风暴雨海啸，心热腾起来。
厉婉跟二十多年前相比，变化不是很大，保养得非常好，只是整个人的气质有些变化，不再锋芒毕露，像只刺猬，整个人变得柔和了许多。
秦震天难以置信，他揉了揉眼睛，又再揉了揉眼睛。
“小婉？”
秦震天眼睛都不敢眨：“这是诈尸了，还是我出现幻觉了？”
死了十几年了，墓碑还在这呢，人却活生生地站在眼前，这要是大半夜的，得把人吓得够呛。
“秦震天，你给我好好说话，老娘还活得好好的，你才诈尸了。”厉婉这语气跟二十多年前还是小姑娘是一模一样：“上官欧把我病治好了，你都活得好好的，老娘怎么可能比你先死。”
“小婉。”秦震天激动地哭了：“你们这是玩什么呢，没死就没死，还骗人做什么，害得我在这给你守墓碑，害得老子一把年纪了掉眼泪。”
厉婉脸色一沉：“你是谁老子呢？老娘活着的时候，也没见你掉过一滴泪，现在哭什么，没出息。”
秦震天心里激动得老泪纵横：“这、这这还不是因为你写的那些信，以前你也没跟我说，你喜欢我啊。”
“谁喜欢你了。”厉婉嘴上还是不承认：“我就是喜欢阿猫阿狗，也不会喜欢你这个自以为是的人。”
“你要不喜欢，那你为什么把小卿生下来。”秦震天说：“一把年纪了，还嘴硬。”
厉婉怒：“你是嫌我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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