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问道:“哎,你身上那么多伤,都怎么来的?”
“你当兵第一年啊?”我笑着问道。
“算是吧,我军医院校毕业。”
“不该问的不能问,这你都不知道吗?”我故意吓唬她道。
谁知她轻蔑的瞥了我一眼:“切,谁稀罕似的。”
那模样厉害的不行,说完后推着小车走了出去。
军医院的护士都是这样,只要是来军医院躺过的兄弟们都应该有这种感受,这里的不管是护士还是护士长一个个都是那种用鼻孔看人的角色,这也不怪她们,毕竟医院的事情都非常繁琐,不像地方医院还给你讲什么态度问题,其实地方医院我也没见过几个态度多好多好的。
病房中又一次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的心里还是感觉空落落的一点都不踏实。
我想知道杨远的情况,我更想知道喜鹊的情况。
后来的这几天中我不停的旁敲侧击的想打听到杨远和喜鹊的情况,这个护士就像是故意躲避这个问题一样,不停的转移话题,或者直接不回答。
她这样我就更加好奇了,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我不停的询问,告诉我杨远现在还没度过危险期,子弹打穿了肺部胸腔,现在还在观察。
他的回答我并不意外,我就猜到会这样,于是我问道:“那个女人呢?”
这个护士给我换好药水后双手插着兜笑眯眯的问道:“怎么,你对象啊?”
我摇头:“不是不是。”
“啧!怕什么,是又怎么样,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迂腐。”
她笑了我一番后像是大发慈悲一样:“没事的,她早就醒了,肚子里的弹片第一天就取出来了,现在情况稳定。”
“那就好,那就好。”得知喜鹊没什么问题我总算是放了心。
“你不知道你们刚被送来那会的场面,我的天,我们院长,还有你们部队的一把手,还有一堆校级军官,一堆拿枪的,都火急火燎的过来了,院长说几十年没见过这场面了,现在我们军医院的护士还在讨论你们到底干了什么,我也真的好奇。”
这几天的相处我跟这个护士也算能聊上两句,她叫姜小琪,今年刚从军医学院毕业实习的第一年,难免还留存着学校时期的八卦的天性。
我说:“这可是涉及到保密条例的,我也不敢告诉你啊。”
她点头:“嗯,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们护士长不让我告诉你他们的具体情况怕你情绪失控,我现在可是都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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