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尘子,你是打断直接辞职了是吗?”
我坐在沙发上应道:“对,辞职了,这段时间状态很差,你能来陪我说说话还能好一点,一个人的时候特别烦躁。”
“你这就是相思病,我问你,那个叫赵建华的姑娘哪里配不上你,你他娘的这么刁钻?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啊,都快三十了!”
我就说:“你不懂。”
他是真的不懂,我也是在懒得去说这其中的缘由。
朋友这下不乐意了:“娘的老子好歹也是三十的人了,孩子都八岁了,还有什么我不懂的。”
我就笑,其实我只要说了他就会懂,但我真的不想去说。
这种事说出来给别人听的话显得我就跟个娘们似的。
朋友自顾自的从茶几下面拿起一本相册,冲我说道:“你的?”
“对,你看吧。”
他翻开,里面都是我在部队时候和战友们的合影,不过很快时间他就将相册对着我:“这怎么回事?”
我看过去,是我和王离的合影,此时照片上他的脸被我用笔涂黑,已经看不到了。
我伸出手将相册合上:“没事。”
敲门声响起,朋友笑了一下:“外卖到了,咱们一醉方休。”
这次他买了几个小菜和一个热菜,另外还有四瓶白酒。
“来!喝!”
时间继续开始回流。
我的伤势好转后就被保卫局的人押送回了部队,这个什么好说的,反正我临走之前是被套上一个黑色的头套,什么都看不到,坐在车上只能听到车辆的轰鸣声。
足足一个月,我都在一个小房间第度过,门口任然是两个高个子纠察,他们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口,我就只能躺在房间里的床上,这段时间里他们时不时的将我叫出去问话,行动报告我写了不下于五遍,但是他们好像就是不满意一样,不停的叫我写。
我只能照做,毕竟我的嫌疑很可能被洗清,但是我违抗上级命令是坐实的,也是没办法辩解的一件实事。
从头到尾,我没杀害任何一人,和王离在一块的时候,也都是那小子动手杀的人,我想帮他扛下来都没用,毕竟很多事情都是有直接证据的。
于是我就只能听候发落,就在保卫部门的一个小房间中,躺在床上不知所措的发着呆,这段时间里我也忘记了训练,因为我已经没有任何动力去训练了。
大不了就被开除军籍脱衣服滚蛋,说实话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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