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的事情?你既然那么讨厌他,你为什么要管他贴身保镖的事情?他要是不疼你,当场给你一句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看你在那兄妹俩面前还有没有面子?”
“他和那兄妹俩是好朋友,可他处处护着你,可见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要,你呀,做人要惜福!亲兄妹有什么解不开的冤仇呢?”
“他这样疼爱你,就算他以前做错了什么,大不了以后让他将功补过好了!犯了罪的人坐了牢出来,还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呢,总不能他连犯人都不如吧?”
明姝想了想,这次没说话。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摆摆手说:“娅娅,你别说了,我和简澈之间的事情你不懂。”
不是她小气,实在是简澈以前做的事情太让她恶心了。
他抽过她耳光,甩过她鞭子,亲手用碎玻璃割过她的脸,让保镖按着她的脑袋给叶启寒磕头,甚至给她下过药,将她送到叶启寒床上去。
如果不是她运气好,逃了出来,那次她和叶启寒或许就有肌肤之亲了。
她倒不是迂腐的人,认为没了清白就不能嫁给心爱的男人什么的,但她有时会后怕。
战墨辰的感情那样内敛,如果当初她真和叶启寒有点什么,面对战墨辰时肯定会自卑,不敢向战墨辰表露她的爱慕,她和战墨辰说不定就会错过了。
直到现在,她有时做梦还会梦到被简澈抓着头发,按着她的脑袋往桌子上磕的情形。
她能忍住不报复简澈,已经是看在她爸妈的面子上了,让她原谅简澈,她真没那么大度。
见她语气没了刚刚的飞扬戏谑,多了很多伤感,林娅不再劝她。
适可而止的劝几句,算是为了朋友着想,给朋友提个醒。
可若是扯着为朋友着想的幌子,非让朋友按着自己的意愿办,那就是强人所难了。
见明姝有些伤感,林娅连忙转移话题,指了指前面的会所:“姝姝,我预约的会所就是那里,那里的足疗师技术特别好,我请你!”
“好啊!”明姝从来不是伤春悲秋的人,晃晃脑袋把以前的往事甩出脑袋,两人兴冲冲朝会所走去。
足疗馆在六楼,林娅轻车熟路带着明姝走进她预约好的房间。
房间里有两张足疗床,两个足疗师。
两人躺在床上,一边闲聊,一边享受足疗师的按摩。
半个多小时过去,林娅问明姝:“姝姝,你去卫生间吗?”
等了片刻,她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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