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很是节省,东西坏了也舍不得丢掉,结果吃了后反而恶心反胃闹肚子,整个人病恹恹的。
杜岳平皱着眉头,心里也后悔起来,自己怎么那么贪玩呢,要是早回来几天就好了?
“我送您去医院。”老人家的病拖不得,他想起在高山大队时,乔母说过的话。
杜奶奶起初不同意,但是拗不过杜岳平,去检查了一番,最后竟然要到住院打点滴的程度。
杜岳平心里一阵后怕,要是自己再晚一天出发,杜奶奶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趁着杜奶奶睡着的时候,拿着粮票和搪瓷缸去医院食堂打饭,顺便到不远处的邮局发了个电报给乔家,告诉他们自己已安全抵达。
要离开的时候,杜岳平又转身回去,买了信封信纸邮票,准备给父母、大伯他们写信。
杜奶奶的情况,他们有权知道。
现在自己还在读书,还能陪着杜奶奶,万一以后他不能再待在海市了呢?
父母他们肯定要做个选择,要么调职回来,要么把老人家接过去。
杜岳平照顾了杜奶奶两天,祖孙才回去,邻居们也不如以往热情,反而看人都带着几分警惕。
杜岳平询问之下才知道原因,原来是隔壁楼有人家把邻居给举报了,邻居被带走后,他们似乎换待遇更好些的工作,这些天走路都带风。
一时之间,其他楼的人都有些草木皆兵,看到谁都紧张兮兮的。
都是老邻居了,大家不说知根知底的,但知道的事儿也不少,更别说因为公用水龙头、厨房等事儿可没少闹矛盾。
可是矛盾归矛盾,大家早就习惯了,顶多是背地里抱怨几句,说些闲话,怎会闹到要举报的程度?
杜岳平目光沉了沉。
在高山大队的时候,大家都在忙着抗旱,为着填饱肚子忙忙碌碌,一刻不得轻松。
可到了城里,杜岳平深刻意识到了城市与乡下的差别、差距。
他发现自己的言语上的薄弱和空洞,无法形容得出心底的那种无力感。
没过两天,杜岳平还没问到高中具体开学的时间,就听说隔着两条街道的地方,有几个裹小脚的老太太就让几个小子给折腾的。
把绣花鞋扔了,裹脚布拆了,逼着老人光脚走路,不许用这些封建余孽留下的东西。
对此,那些老人的家人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好好地安抚着老人,生怕老人承受不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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