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是啊!
这位伟大的人,骨灰回归祖国山河大地,但愿有一天,他能看到这中华大地上重现盛世长安。
郭钰凡凑到乔佳月的身边,低声说道:“佳月,你知道吗?当年还发生了一件事,到现在还无解。”
那时候她还在读书,也到长安街去了,还跟着到了八宝山那边,现在回想起来,依然印象深刻。
说的却是火化时发生的异事,一口数百年从来没干过的水井瞬间没水,且未再恢复。
“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在预示着什么?”
乔佳月闷着声说:“也许老天爷也在难过吧。”
郭钰凡坐在床沿,又叹了口气,“我都不敢回家,每年清明我妈都要大哭一场。”
明明就要建国了,她姥爷姥姥却没能等到就牺牲了。
乔佳月拍了拍郭钰凡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她,这比什么话都管用。
而此时,乔宏致已经回到家里好些天了,让乔母关屋里好吃好喝地养着,等他清明再出门的时候,都白了不少。
这年头烧柴火,坟墓上的草基本上没有长高的机会,早就让人给割了烧火去了。
今年没有限制,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的大队每户人家都兴高采烈地扛着锄头上山,仔细地把坟墓给修整了。
乔爷爷亲自带着儿子、孙子们上山,在坟墓的边上发现长了种植物,不让大家砍掉,非说子孙有人有出息,以后会当官,高兴得脸都红了。
今年的清明艳阳高照,那温度并不低,晒得人一身汗。
乔宏致躲在后头,搞不懂乔爷爷的想法,他能以伤员的身份来已经不错了,至于做事那就算了,反正人多,不缺他一个。
他不由想起了小时候,每到这个季节,都是他带着小伙伴们漫山遍野乱跑的事儿。
可现在看看,儿子的小伙伴都已成家,陈柏也不在,他就有些形单影只了。
还有两个更偏远的墓,乔宏致和乔爷爷都没去,祖孙俩一前一后地往大队里走。
半道上,乔爷爷突然说:“小致啊,你这伤好好养,好了就回部队去。”
“当兵是很有前途的,以后你的弟弟妹妹、侄子侄女们都还要靠你拉一把呢。”
乔宏致听了,神色微冷,老爷子这是什么打算?
他可没义务帮这些堂弟堂妹们,平日里都当普通亲戚走了,他真的找不到帮他们的理由。
“爷爷,您别急,我这伤还没好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