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阴霾。
“可你家那边?”乔佳月有些犹豫地说着,乔秋月就不怕吗?
“我现在这样,你觉得他们认得出来是我?”乔秋月在乔佳月面前转了个圈。
乔秋月的头发微卷,不是烫出来的那种,而是编成辫子睡觉后弄出来的那种。
她人胖了不说,也白了,又穿着浅蓝色碎花的布拉吉大,看着妥妥就是个城里人,没谁会往乔秋月身上想。
乔佳月摇摇,拉着乔秋月进屋,给她倒了一碗凉开水,“秋月,你怎么上来大队的?”
“我坐拖拉机上来的,我装成来找你的,找大队里的人打听你的消息,你都不知道,太好笑了。”
乔秋月想着刚才的场景,捂着嘴偷笑,果然没人认出她来。
乔佳月摇摇头,“你还是小心一点,万一有那眼睛尖的呢?”
“我也知道,所以这两天我都待你家不出门了。”乔秋月拉着乔佳月的手,“我给你留了些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
“到我房里去吧。”乔佳月朝屋外看了一眼,经常有去山外干活的社员从自家门口经过,她们还是进房里说话比较保险。
乔秋月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摊开放在床上,衣服、手表、耳钉、手链等,数量还真是不少呢。
“佳月,你有打耳洞吧。”乔秋月凑到乔佳月脸边仔细盯着她的耳垂看,“你的耳垂又大又厚,真好,听说这样的人很有福气。”
她说着的时候满眼羡慕,还摸了摸她那小小的耳垂,也难怪她命苦了。
乔佳月注意到她的表情,侧开脸去,“哎,这都是什么时候的说法了,我们要相信科学,如果耳垂就决定人的一生,难道就不用奋斗了吗?”
“我还是相信的。”乔秋月把自己的自怨自艾丢到脑后去,拿起一对银色的丁香花耳钉递给乔佳月,“来,你试试。”
乔佳月拿过镜子,接过耳钉对着镜子戴了起来。
在乡下,几乎所有的女孩子都会扎耳洞,一般都是老人家用银针来扎。
不过高山大队以前是兰婆婆做,后来都是杨树在处理,虽然要痛个几天,但过后就好了,几乎没有听说什么化脓烂耳朵之类的事儿。
“晚些时候你洗了澡,再换上裙子,做个发型,丝毫不逊色于城里的任何姑娘。”
乔秋雨轻声念着,在她的想法里,城里的人似乎就高人一等,总会不自觉地和人家比。
她现在户口转入了学校的集体户,然而在她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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