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会出卖他的人,得罪他,对喻宏波那种最资深的社会人士没好处。
这个消息是他最近听到的最好消息,白慕霆整个人空前轻松了,了然道:「难怪当时喻宏波一看出我是谁,对那蓝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会帮助那蓝回怼那馨,还按照那祈的遗嘱将所有遗产全部交给那蓝,过程简直顺利到就像老天爷在帮助我们,现在我知道,爸爸和爷爷,简直就是天降神灵。」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那祈的遗产里有一处蓝泽庄园的房产呢?」白博文认真品着茶,用一种让白慕霆看着很舒服的爷们儿姿态和他对话。
白慕霆发现,父亲不抽烟了。
追溯到父亲再婚,父子俩恳谈的那夜,那个他自立门户前最后一次和父亲聊天的夜晚,父亲抽了整整一夜的烟,还伴有几杯烈酒,那样的父亲让他打心眼里心疼。母亲尸骨未寒之际,父亲再婚,他是恨的,但他明白作为独生子得站在多维度看问题。
在他已到自立之年之时,父亲是需要一个妻子陪伴的,说到底,他答应继母的条件全是因为心疼父亲的缘故,实在不想父亲的诸多烦恼都是他加注的。
「我注意到了,正因为我注意到了,我今天才
敢回来,我想爷爷应该不会因为我的结婚对象是那蓝而生气。」白慕霆笑着迎合爷爷。
「至于爸爸,我问过您,如果我同意您和阿姨的婚事,您是不是会真的快乐。当时您说,人生短短几十年,没有太多时间去理性考虑一件事到底可不可行,人活得太理性会失去很多乐趣,何不感性些,感性时的决定不是冲动,是心向往之,我和那蓝闪婚,是同理,我想您也不会真正责怪我的。」
白弈伸出两根手指,远远敲了敲白博文的脑袋:「看吧,有其父必有其子。」
这样的画面,打消了白慕霆所有的忧虑。
「爷爷,我想知道您和那祈到底有什么交情。」
「那小子救过我。」白弈后靠床头,开始调动脑海中所有关于那祈的记忆,那是他这辈子都会珍惜的一个朋友。
「三十多年前,白家已经是闻名亚洲的船王世家,我们从海运起家,很多时候也会遇到海运困难。那时候,那祈和你一样,还是个年轻小伙子,却很是沉得住气,我在他身上,一点年轻气盛都看不到,他是我见过的年轻人中,藏得最深和拼得最狠的一个。白家发家以来,对外树立了不少仇敌,那祈本是其中一个,我们这样的竞争和敌对关系,他该对我避而远之,但恰恰相反,在我这儿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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