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无人路边,直盯着那馨那张还会脸红的脸,斥:「就这么个事你就要动用自己,那以后遇到更大的事,你是不是动用你的命呢?你有困难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既然想让我们关系破冰,为什么又要死扛?破冰不是看你有多本事帮我做事,而是看你的态度到底适不适合帮我做事,你可懂这二者的区别?」
「姐,我知道你在气什么,就连我自己都非常看不起我这种引诱行为,但是姐,」那馨鼓起勇气抬头,正对那蓝,直视那蓝,「除此之外,短时间内我只能想到这个方法,在我看来,这是达到目的的手段之一,并不丢人,你也看到了,那个男人对我很好,你知道吗?当我见证了你老公对你好,我心里特别特别向往能有一个成熟男人也能这样对我,我认为只要我把好最后一关,献吻的行为对我来说不重要,我不认为我吃亏了,从前我对骆飞扬都是我在主动,我真的特别鄙视那样的自己,好不容易有一个男人肯对我主动,你知道那种被追求的感受吗?特别享受。」
「姐,我和你不一样,你强大到视男人和爱情为附属品,为了大伯的遗产,你可以随便拉个男人结婚,你命好,误打误撞的老公很优秀,他对你的好肉眼可见,可对你再好,你也可以视而不见
,避之不理,我很惭愧,你的心理阴影里有一半是我们家造成的,在我还能弥补的现在,我一定会尽力弥补你,在这个过程中,我希望你不要过问我的方法,我再笨再亏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需要一个男人疼我爱我,哪怕是互相利用,我也愿意享受那一时的精神愉悦,这种感觉你不会懂的。」
那蓝烦躁地抓紧了方向盘,把所有她认为错的想要发泄出来的力气都消化掉。
那馨这话不错,除了她和叶晓曦都是强大到可以完全依靠事业过活的女人,换做那芷那馨这类靠男人多过自己的女人,爱情就是她们人生中最神圣的追求。
她不能用可行或不可行来判断这种行为的对错,只得用尊重那馨的旁观思想对她说:「你是个成年人,得对自己所有的行为负责,我本来约了骆飞扬,安排你们见面,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如果你还对他抱有幻想,就请你千万别在他面前表现出来你现在正沐浴爱河。但倘若你认为这个见面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我还是会带你去见他,我承诺你和他搭档的事还是会兑现,只是主题会从你们的旧情直接过度到公事,你想清楚了回答我。」
那馨闻言精神一振,双手抓上那蓝的手臂:「你说真的?」
那蓝勾了勾唇角,单就这一个本能的行为就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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