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那蓝牵着鼻子慢慢往前走。
还得装优雅的保持良好的绅士状态,将二人送到停车场,在那馨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保持微笑,直至汽车走远。
那蓝强打的笑颜在汽车驶出车库的那一瞬间拉胯:「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吗?目标明确点了吗?」
「姐,谢谢你说话算话,可是,我怎么感觉他……」那馨知道这个姐姐手段高明,在对付男人上很有一套,似乎只要是她经手的男人,就没有不被她感化的,这种功力实在高超,她只怕学不会,仅从短短的几十分钟,骆飞扬前后表情和反应看,她有种不好的感觉。
「感觉他什么?」那蓝看不出那馨见完骆飞扬后脸上应有的欢喜,反而是满脸焦愁,「你在担心什么?」
那馨知道有些话说出来不利于团结,可她憋不住,说出来能给姐姐提个醒,不说的话,万一有天噩梦成真,她不仅会失去骆飞扬,连男人这个备胎也会失去。
那蓝等到车子进了自家楼下的车库,停好车,才在她感觉最安全的环境里问:「说吧,你在担心什么?」
「难道姐姐没发现,骆飞扬愿意见我都是因为你吗?你是爱情专家,我
感觉任何你愿意用心去接触的男人最终都逃不过对你另眼相待。」那馨不回避,侧坐着,和她认真探讨。
那蓝原本真没想到那馨表达的那层深意里去,但在看到那馨像一只待宰的羚羊充满了恐惧的看着她,才反应过来:「你是担心我和骆飞扬再这么接触下去,他会看上我?」
那馨弱弱点头,直面很有可能被臭骂一顿的危机:「是。你在处理爱情问题上特别高明,给人危机感很重。」
那蓝也算老江湖,见过的怪异事件多,倒没想过,自己一个既知的已婚妇女还会受到年轻英俊多金的青年才俊喜欢。
那蓝隐晦地笑了笑,笑那馨的天真,也笑那馨的自负。
她将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指尖似弹钢琴,一点一顿:「如果我在帮助你走到能让骆飞扬再度接受你的这一步之后,你还对我有这种怀疑,那我只能说,你真的不适合骆飞扬。」
那蓝无法欺骗那馨:「就算勉强让他接受你,你的疑神疑鬼,你的太过自卑,你的神经质都会导致男人在你面前无法呼吸。你想要的是一个在你面前完全透明的男人,能让你完全掌控的男人,我只能说你要的不是一个老公,而是一个儿子。你告诉我,那个男人,在你面前有多透明?你对他离异的事了解吗?对他前面那段婚姻了解吗?对他这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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