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炎帝听完,大怒道:「好个大胆的孙招远,你真是反了。朕让你来治理云溪州,好生办差。你倒好,发现督银道员王道宽偷盗朝廷银两,你不是想着奉公执法,而是想着和王道宽同流合污,遮掩此事,只为完成王有铭所托之事,朕现今不管王道宽是不是你杀的,朕定要治你之罪。来人,将孙招远拿下,待朕想清楚,如何处置,再做定夺。」
来了两个侍卫便将孙招远带下了。孙招远被带下,并未向炎帝大喊冤枉。
这事想来确是他做错了,天子对于偷盗银库之事,自然愤怒至极,也是人之常情,若是没有事发,他炎帝也可睁眼闭眼,将此事放过,但现今被他孙招远自己承认,若是不好生惩处,炎帝如何管治天下,只怕全天下的巡抚都会伙着督银道员,私吞国家库银了。
孙招远其实方才已在心中将利弊权衡清楚,若是不将实话说清,他找不到任何为自己开罪的证据,若是做实了杀人之罪,定会被处斩,一命换一命。但若是将实话向炎帝讲清,自己又没参与偷盗库银之事,最多也就是渎职之罪,革职查问,按律也只是流放长留州,做个罪人,但至少还能保命。
孙招远被押到门口,炎帝又将人喊住,道:「孙招远,你可知朕心中对你期望厚爱,朕听闻你夫人已有身孕,本打算若是你生了男孩,便将皇后生下的长女,与你家子嗣认个娃娃亲,却不想,朕待你如此不薄,你却将王道宽如此贪赃枉法,无法无天的恶事都瞒着朕,你心中可还有一丝君臣之道。」
炎帝又痛骂了孙招远半天,只骂得口干舌燥,满脸通红,摔了屋中许多物件,才让侍卫押了他下去。
底下那些官员各个都不敢吭声,跪在地上,连喘息都小心谨慎,生怕此事触碰到炎帝霉头。
炎帝又摔了许多屋里的器皿,方才将恨意止住了。又过了良久,缓缓道:「孙招远之事,待朕明日想好如何处置,再下诏书。」
姚云贵一听,心中奇怪,若是按照刑事杀人之案,怎会下诏书,应是由云溪州公衙审理完毕后,再下审判文书,便道:「圣上圣明,这孙招远杀人案件,难不成由圣上亲自下诏书治罪吗?」
炎帝瞪了一眼姚云贵,吓得姚云贵赶紧又将头埋到地上。
炎帝咬了咬牙根,道:「他孙招远自己都将前因后果陈述在朕面前,和你们证词完全能对的上,他连助王道宽逃脱律法这种罪事都依法供认了,还能有假?」
姚云贵见炎帝怒气冲天,眼中生恨,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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