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练习了……
罗杨得意地笑起来，“算你识相！”
方琳儿脸色更白，默默地把卷子展开，拿起笔就写。
“等一下。”杜缨拧上保温杯，站起来直视罗杨，“你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脑子，自己不会写？为什么让她写？”
她等着方琳儿说不要，但方琳儿实在太软弱了！
软弱就被人欺负，她忍无可忍。
“小缨。”方琳儿拉住她，语气急促，“没事的，我可以写。”
杜缨用精神力扫描她一下，感觉到她情绪不稳，气息翻涌。
这是有事情啊。
被人威胁了？
罗杨阴沉着脸，看一眼杜缨，神色转瞬变得轻蔑，故意阴阳怪气道：“怎么？想替她出头了？”
“你听清楚了，不是我让她写的，是她求着我，想替我写卷子，是不是啊，方琳儿同学？”
方琳儿脸色大变，双拳攥得紧紧的，低头小声说道：“是，是我心甘情愿……给罗杨同学写卷子。”
班上同学都安静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方琳儿。
“天啊，没见过这么贱的！”
“以前还以为罗杨霸凌她，没想到人家是心甘情愿的，她是抖M吗？”
“罗杨他爸是上市公司老总，他小叔娶了帝京楚少主的姐姐，这样的豪门，有人费尽心思要攀上吧。”
“怪不得最近方琳儿形象大变，穿的衣服都很贵，一个书包都上万了，你们细品！”
“……”
方琳儿眼尾泛红，努力憋住眼泪。
对不起小缨，我让你失望了。
杜缨眸底升起冷冽的怒色，把方琳儿面前的卷子扯过来，一把甩在罗杨脸上，抬脚把他踹出去。
砰——
罗杨仰头向后，倒在教室过道上。
一张张卷子落在身上，他一脸狼狈不堪。
杜缨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睨视着他，“你听清楚了，不是我要打你，是你求着我狠狠打，是不是啊，罗杨同学？”
她的精神力逼近他脑子里，罗杨整个人呆滞了，不停点头，“是，我心甘情愿，求你狠狠打我，用力打我！”
围观的同学们：“……”
我们的三观啊，要毁！
谁来救救孩子？
杜缨漫不经心地扫视众人一眼，继续蛊惑道：“罗杨同学，我是好学生，不动手打人的，你求求大家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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